“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简家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贩毒?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为首的队长冷哼一声:“简小姐,若无证据,我们不会随意抓人。”简家在御城也是豪门大户,人脉极广,寻常人还真不敢随便抓他们。简从灵也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想起齐瑶刚才说的话,心猛然一震,是她!是齐瑶!是齐瑶做的!简从灵恍然大悟,她连忙对警察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父亲不可能贩毒,你们放了他!”“你们有什么冤屈到了警察局再说吧。”警察将车门一关,一脚踩下油门。“爸!爸!”简从灵摔了一跤,手和膝盖都摔出了血。围观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不敢上前搀扶。“这简家胆子竟然这么大?公然贩毒啊,简薄礼是嫌命太长了吗?”“贩毒可是死罪,简薄礼这是有多想不开啊,就算简家缺钱也不能做这种事啊!”“贩毒死三代,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吗?”“简家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还好咱们没有跟简家合作,否则岂不是要被简家拖累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有去搀扶起摔倒在地的简从灵。看她如此狼狈,众人只觉得活该。简安宁听着刺耳的话,很生气:“你们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简家没做过这种事!”众人笑了笑:“没做过?那警察为什么会抓简薄礼?”“他若是真的无辜,警察为什么不抓其他人?”“无风不起浪,肯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才会被警察抓。”简安宁气急败坏:“你们放屁!简家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冤枉我们!”众人嗤笑,很显然,他们都不相信简安宁的话。眼底的嘲笑,犹如利刃一般剜在姐妹俩身上。简安宁眼眶通红,“姐姐,怎么办?我们家什么都没做,好端端的警察为什么要把父亲抓走?”简从灵攥紧拳头:“是齐瑶!一定是她!”“齐瑶?是她陷害我们?”简安宁很震惊。简从灵擦掉眼角的泪:“除了她还能有谁!”“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简安宁慌了。简从灵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回走,直奔齐瑶而去。下跪扇巴掌齐念珩看到怒气冲冲杀回来的简从灵,勾起嘴角:“来了。”齐瑶说:“是今日的酒水没喝够吗?”齐念珩:“应该是吧。”他已经叫人送了一杯红酒过来,等着简从灵了。“简小姐急匆匆的是有东西忘记拿?”齐瑶询问。简从灵质问:“是你做的对不对?”“我做了什么?”齐瑶反问。简从灵说:“我父亲被抓了,是你陷害他对不对?”齐瑶看着她:“我与你之间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无冤无仇?呵,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记恨我当初没有救你,所以才设计陷害简家!”简从灵厉声说道。齐瑶:“简小姐误会了,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去记恨谁,更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去陷害一个与我不相关的人。”“你还装!”简从灵很生气。齐瑶眼底带着笑意:“实话实说罢了,你怎么就生气了?”“你敢说我父亲出事跟你没关系?”简从灵咬牙切齿。齐瑶:“你父亲贩毒肯定跟我没关系,我还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做的。”“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因为贩毒被抓的?还说不是你害的!”简从灵气死了,这下她是彻底可以断定一切都是齐瑶做的了。难怪齐瑶明明知道一切,却没有立即找她的麻烦。难怪齐瑶明知道她刚才说谎了,却还是为她洗清嫌疑,帮她撇清关系,原来齐瑶是在这里等着她!简家的生意本来就岌岌可危,简从灵也不是什么商业奇才,简家很多生意都需要简薄礼去谈。一旦简薄礼出事,简家本就不稳的根基就会受到动摇,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齐瑶这一招,等同于釜底抽薪!简从灵红了双眼:“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父亲?”齐瑶冷漠地看着她:“简小姐,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乞求你父亲什么都没有做,去乞求警察可以放过他,而不是来找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也是你陷害简家,你一定早就做好万全之策,就算我父亲什么都没有做,你也会把他的罪名落实了,我说的没错吧?”简从灵质问。齐瑶:“你想多了,这件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