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真不是我,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这般不知羞?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有人把我的血和赫连宵的搞混了,赫连宵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赫连宏还在解释。齐念珩冷笑:“你这是把大家当傻子吗?赫连宵与这孩子dna相似度约125(常染色体),可以判定两人为堂兄弟关系,而这孩子跟你的相似度为50,可以确定,这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胡说八道!”赫连宏气得跳起来。齐念珩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说:“证据都在这里,你怎么就不承认呢?”赫连宵仿佛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没有任何意外,平静地重复二房之前说过的话:“二叔,你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的人,真的能管理好分公司吗?”齐瑶义愤填膺地说:“如此不讲诚信,哪个正经人敢跟二叔这样的人谈合作?他今日可以抛弃自己的孩子,来日遇到困难说不定就是抛妻弃子,甩锅自己的合作伙伴了。爷爷,二叔如此没有担当,不仅会连累所有分公司,往外界的人怀疑赫连集团的信誉,还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今日这事必须要给岳家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让岳舒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就这么没了清誉,更不能让赫连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我们必须要给这孩子一个身份,决不能让任何人说他是野种,更不允许让任何人欺负他!”她铿锵有力的一番话倒是把二房的人都给听懵了。岳家的人也都一头雾水。刚才齐瑶不是咬死了不让岳舒云和孩子进赫连家的门吗?怎么忽然就改了口风?还站在岳家这一边,为岳舒云鸣不平了?不对,齐瑶这是要让岳舒云和孩子进赫连宏的家,进二房的门!岳长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合理吗?岳长明哑了声音,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吱声。赫连宏也听出齐瑶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住口!我多大年纪了?岳舒云多大年纪了?我都是能当她爸的人了,怎么可能对她负责?”齐瑶挑着好看的柳眉,戏谑道:“你都能当她孩子的爸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我、这、你们诬陷我!”赫连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齐瑶笑得温柔:“二叔,敢作敢当,赫连家有的是钱,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您还是赶紧认了吧。”分家产赫连宏脸都气绿了,他指着齐瑶,怒声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齐瑶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也是赫连家的一份子,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资格了?二叔刚才叫那么大声,不就是心疼岳舒云一个小姑娘难产生子,想给她们母子两一个家吗?”“如今我提议让二叔给她一个家,你怎么就生气了?你到底是想让这孩子进赫连家的门,还是不想让啊?”齐瑶故作茫然。赫连宵挽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拉入怀中,具有震慑性的视线落在赫连宏的身上:“二叔,御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看着,你可不能让赫连家丢人。”“我、我……”赫连宏气得语无伦次,回头一看四周,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呢!赫连宏的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在二房的计划之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赫连宏看向赫连时。这一切都是赫连时一手安排的,从岳舒云怀孕到生产,都有他们的人经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赫连宏不理解。可赫连时却已经猜到了,赫连宵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他们。可……当初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赫连宵不可能有可乘之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保存在医院的精子,不是赫连宵的?它被掉包了?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赫连宵管理集团多年,公司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他若想人不知鬼不觉地调换精子库的库存,不难。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赫连时眼瞧着这一口天大的黑锅要扣在二房的头上,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站了出来:“嫂嫂这话严重了,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这有什么好调查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孩子也已经出生了,这么多专家亲自认证,孩子就是赫连宏的,没什么好查的。”齐瑶打断赫连时的话。赫连时阴沉着脸解释:“我父亲与岳舒云清清白白,这一点二房的人都可以证明。”赫连宵轻笑:“若真的清白,也不会有这个孩子。”赫连时:“这就要问问大哥了,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陷害二房,这孩子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亲子鉴定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