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韬:“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上官玉泽说:“虽然没能除掉齐念辞,但齐瑶已经死了。”“齐瑶死了?当真?”上官文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上官玉泽点头:“是真的。”上官文韬说:“怎么死的?”“坠楼,你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人已经死透了,被我的人扔进河里了,赫连宵他们找不到了。”上官玉泽笑了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手,笑了。上官文韬恍然大悟,他十分高兴:“难怪他们跟疯了一样,原来如此。死了好,齐瑶死了,云锦集团也就倒了,这是好事,哈哈,不愧是我儿子,干的好。”为什么?齐瑶才是云锦集团的实际操控人,解决了齐瑶,一切都好办了。齐念珩再有才华那也只是个精神病,就算是他接手了齐家的公司,外界的人也不会信服他,也不会有人再买齐家的药。最重要的是,齐瑶死了,赫连宵还会像现在这样不遗余力的维护和帮助云锦集团吗?他肯定不会。上官文韬心情不错。可上官玉泽却面露担忧:“齐瑶死了是好事,但我们现在也未必能安全回国。”“不必担心,我找了当地的雇佣军,他们会护送我们回国。”上官文韬早就做了准备。上官玉泽说:“赫连宵能让我们走吗?”“他不让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敢带着人跟我们火拼吗?他有钱,我们也不缺钱,他若真的想硬碰硬,大不了跟他打一场,他这些年被赫连家的人娇宠惯了,还以为所有人都要顺着他,我偏不如他的意!”上官文韬不屑地冷哼一声。上官玉泽松了一口气,他看向躺在旁边病床上的上官妍,想要训斥她吧,看到她这么惨,又沉默了。赫连宵也是狠毒,知道从上官玉泽嘴里套不出话,把所有手段都用在上官妍的身上,她身上遭的罪是上官玉泽的几倍,扛不住酷刑把全部都交代了,也没办法。上官玉泽没有再怪罪上官妍,对上官文韬说:“趁着赫连宵还在找人,我们先回国,一直住在这里我心里不踏实。”上官文韬立即让下属去申请航线,安排私人飞机护送他们回国。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赫连宵耳朵里。得知上官玉泽今晚就要离开,赫连宵面色阴沉得可怕。刘仁说:“先生,要提前做些什么吗?”“几点的飞机?”赫连宵缓缓开口。刘仁说:“今晚十一点。”“你看着办吧。”赫连宵将茶杯扣在桌案上。刘仁点头:“明白了。”刘仁离开后,赫连宵送简从灵去机场。在候机的时候遇到了上官文韬,他带着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前往贵宾室休息,正好简从灵也在。今晚的航班只有两趟,一趟是上官家的私人航线,一趟是赫连宵给简从灵安排的专机,双方在同一贵宾室见面,场面十分尴尬。上官文韬看到赫连宵时不屑的冷哼一声,并未把赫连宵放在眼里,带着人,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倒是上官玉泽与上官妍从简从灵身边路过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简从灵不敢对上他们的目光,默默闭着嘴,不说话。赫连宵是个极其冷漠的人,极少主动与人交谈,这一次却主动与上官文韬打起了招呼,“上官老爷这是回去了?”“是啊,有问题吗?”上官文韬反问。赫连宵说:“这么着急回去是夜里睡不着?”上官文韬冷笑:“赫连先生的妻子都失踪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会难过得抱头痛哭呢。”赫连宵帅气的脸蓦然一沉。上官文韬继续嘲讽他:“老婆都跑了,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你就算找到天荒地老也未必能找出一个安然无恙的老婆回来,还不如回国左拥右抱,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赫连宵不必浪费时间,齐瑶已经死了,找不回来了。赫连宵如此聪明,又怎会听不出来言外之意?面对上官文韬的挑衅,赫连宵一步走上前。还未靠近上官文韬,几名保镖就站了出来,挡在上官文韬面前,将他护在身后。上官文韬沉稳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笑容,嘲讽着赫连宵的愚蠢和无能。赫连宵罕见的什么话都没有说,目送他们离开。身后的简从灵问:“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找到齐瑶的下落了吗?”赫连宵没有回答她的话。简从灵默默闭上嘴巴。他们候机的时候上官文韬就已经带着人上了飞机,赫连宵什么也没说,就站在远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