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救我!”上官妍眼睁睁地看着上官玉泽跑路,急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无人回应。上官玉泽跑得比鬼还快。上官妍都傻眼了,她是真没想到上官玉泽演都不演一下,就这么逃走不管她这个亲妹妹的死活,合适吗?其他人也没管上官妍的死活,她只能抱着头四处躲。刚跑出门外,上官妍就看到上官玉泽被迎面冲过来的汽车给撞飞一米远,吓得她赶紧躲到碎土堆后,抬头一看,上官玉泽已经被人包围住了。上官玉泽伤得不轻,他踉跄爬起来,说:“卡尔顿,咱们有话好好谈……”没有人回应上官玉泽。车门打开。上官玉泽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赫连宵,整个人都懵了!赫连宵?怎么会是赫连宵?上官玉泽漆黑的瞳孔泛着冷光:“怎么会是你?”“很意外吗?”赫连宵声音很冷。上官玉泽质问:“你不是在机场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赫连宵说:“一个简从灵就想骗过我,你未免太自信。”上官玉泽的确没想到赫连宵会如此轻易识破他的计划,不过,赫连宵来迟了。上官玉泽大笑一声:“你来晚了,齐瑶已经死了。”“你说什么?”赫连宵周身气息一凝。上官玉泽很得意:“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她活吧?我早就猜到你会救她,所以一早就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齐瑶已经死了,你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合作的这些年一直都在互利互赢,没必要为了一个齐瑶,让双方连生意都没得做。如今简从灵的身体也有所好转,你何不趁此机会与简从灵复合?”上官玉泽说到最后,视线落在赫连宵身后。他今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着简从灵一起来的。简从灵察觉到赫连宵的怒火,立即反驳上官玉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与赫连宵清清白白,你休要胡说八道!你把齐瑶交出来!”上官玉泽嗤笑:“简从灵,你难道真的不想嫁给赫连宵吗?”“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妍反驳。上官玉泽说:“齐瑶死了,你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记得,你还是赫连宵的初恋,你们两人重归于好不好吗?齐瑶有什么好的?”简从灵:“够了,你别说了!”上官玉泽没理会简从灵,对赫连宵说:“云锦集团在齐瑶名下,如今齐瑶死了,你就是云锦集团的主人,赫连宵,我们完全可以联手。按照如今的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赫连家能成为国内首富,我们也算是合作共赢,何乐而不为呢?为何非要为了一个女人,让双方都不愉快?”上官玉泽并不想与赫连宵为敌,特别是这种时候。他希望赫连宵能够看清事实。反正,人已经死了。赫连宵再追究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和简从灵过两个人的逍遥日子。上官玉泽迟迟等不到赫连宵开口,也不知道赫连宵此时是怎么想的,他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整个教堂早就被包围了,他们的人也死伤惨重。他虽然穿了防弹衣,可赫连宵若是真的想杀他,也不难。上官玉泽可不想死。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试图找机会逃跑。赫连宵抬起眼皮,一句话也没说,身后的人就已经冲上去,把上官玉泽一左一右控制住。上官玉泽铁青着脸呵斥:“放开我!”赫连宵已经没了耐心:“人在哪。”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你聋了吗?人已经死了,你来晚了。你若真的在意齐瑶,早干嘛去了?我差点忘了,你是跑去机场接简从灵了,自己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若是早来一个小时,齐瑶也不会死。”反正人已经死了,上官玉泽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装了。“赫连宵,你现在放了我,你今日找人袭击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回国之后,我们两家还能正常合作,回到最初的样子。可你若是敢伤害我,咱们两家必定死斗到底,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赫连家的任何一个人。”“我若是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跟简从灵好好出去走一遭,就当是出来旅游了,你是个生意人,女人哪有生意重要?你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我斗个你死我活吧?”先砍左手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但凡赫连宵有点脑子都不会选择跟上官玉泽撕破脸。而且,齐瑶死了对赫连宵有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