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一个劲地追问,并且给齐瑶扣上了一个谋害长辈的罪名。赫连权业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疼,他阴沉着脸看向赫连宏。赫连宏连忙跟记者解释:“这件事情跟齐瑶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会跟赫连宵离婚,请你们不要妄自猜测,老爷子只是食物中毒住了院,现在身体已经大好。”记者:“赫连宏,你这话说的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呢?几日前你可是亲口跟我们承认是齐瑶下的毒。”赫连权业脸都黑了。赫连宏慌忙解释:“没有这一回事,你们听谁说的?我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请你们不要随意诬陷我。”记者:“赫连时与赫连芝都亲口承认的。”赫连宏:“你们想多了!都把路让开,我们要回去。”他不给记者继续追问的机会,催促保镖赶紧把老爷子送上车。记者哪肯就这么放过他们?一个个追了上去。一行人花了好大一把劲才上的车。回去的路上赫连权业一直都没说话。“爸,你不要听记者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的事,他们这些人就会胡说八道。”赫连宏解释。赫连权业说:“齐家救了你,这事你忘了?”“我没忘。”赫连宏尴尬的回答。赫连权业:“看你干的好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赫连宏小声抱怨。赫连权业没有再说话,铁青着脸不吭声。回到家后,赫连宏才发现赫连权业出事当天所有值班的人都被抓起来了,这会让正老老实实的杵在院子里接受调查。赫连宏看出来了,他这是想秋后算账。赫连宏问:“爸,你这是干什么?”赫连权业说:“你别着急,赫连时与赫连芝马上就回来陪你。”赫连宏脸色很不好看。半个小时后,赫连时与赫连芝回来了,赫连宵与齐瑶紧随其后。赫连权业只让赫连宵与齐瑶入座,却没有允许赫连时与赫连芝坐下。兄妹两人都很疑惑。赫连权业说:“你们自己跪下,还是我让管家把你们的腿打断?”两人脸色当即变了。赫连时急忙询问:“爷爷,我们是做错了什么事,您要如此惩罚?”赫连权业冷嗤:“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用我说吗?”赫连时回答:“我们什么都没做。”赫连芝看了一眼齐瑶,说道:“是嫂嫂在爷爷面前告状了吗?我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小心眼的一个人,分明是她熬药的时候掺了毒,害爷爷住院,她竟还有脸攀咬我们!”赫连时说:“或许这件事情跟齐瑶没有关系,她也是无心之失,害怕被责罚才故意找人顶罪吧,可就算如此,爷爷也不该听信她一人之言。”赫连芝附和:“没错,爷爷莫要相信齐瑶的鬼话。”赫连权业看着兄妹俩一唱一和,厉声呵斥:“都给我住口!”赫连芝小声回答:“我们有冤屈,爷爷还不让说了?”赫连权业厉声说道:“齐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你们一句坏话,而你们却张口闭口攀咬她,说你们是无辜的,谁相信?连我都敢下毒,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活腻了!”我相信她是无辜的赫连宏第一时间否认:“爸,这跟我们没关系,你不能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们二房,我们没有理由下毒。”赫连权业冷嗤:“还装?你们一个个有谁服过赫连宵?难道你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位吗?你不想让赫连时来继承赫连家的家业?”赫连宏回答:“您这话就问的不对了,这天底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我就算想让赫连时做继承人,也不可能对您动手。”“事到如今还抵死不认,你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赫连权业怒骂道。赫连宏说:“若真的是我下的毒,我怎么可能连解毒的药都没有?这跟二房就没有一点关系,况且那几日一直是齐瑶在照顾你,您吃的饭菜和喝的药里面都有毒,总不能是我隔空下的毒吧?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赫连时说:“爷爷怕是忘了,您中毒那几日二房的人一直都没回家。”赫连芝:“分明是齐瑶干的好事,爷爷不想惩罚齐瑶,也不能拉我们做垫背的吧?”赫连宏:“说得对,无凭无据的,想让我们二房背黑锅,我们绝不答应。”一家人抵死不认,还怪罪起赫连权业来。赫连权业听了头疼。他看向齐瑶:“你来说。”齐瑶回答:“爷爷,前几日确实是我一直在照顾您,二叔一家说的也没错,触碰过您饭菜和药的人除了我和家中佣人外,确实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