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心里咯噔一声,她下意识看向赫连芝。赫连芝笑得很甜:“嫂嫂可别说跟你没关系,爷爷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家中佣人都有记录。”这几天二房的人故意不回老宅,将照顾赫连权业的重担全部交给齐瑶与赫连宵,就是在等现在。他们有不在现场的完美证据,但齐瑶负责赫连权业的衣食起居,真的查起来,齐瑶脱不了关系。他们,是在拿齐瑶威胁赫连宵。齐瑶也看出来了,若是赫连宵这个时候忍了,二房就可以趁机销毁一切证据。到时候齐瑶再想翻身就难了。想到这里,齐瑶毫不犹豫地对赫连宵说:“报警吧。”“你想清楚了吗?”赫连宵反问。齐瑶说:“爷爷不会突然中毒,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所以,报警吧。”赫连宵没有再犹豫。二房的人脸色当场就变了,几人相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抢救室内的灯亮了很久,赫连权业中的毒很麻烦,医生化验过后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毒,只能用常规办法来控制病情,但赫连权业的身体明显和年轻人不能比。年轻人中了毒还能抗一抗,赫连权业年纪大了,中毒之后立即引起一系列并发症,情况非常危急。警察也在第一时间将赫连权业吃过的东西,用过的东西全部都给调查了一遍,基本上入口的东西也全部都拿来化验。最后在赫连权业的药碗和饭菜里查出残留的毒素。两名佣人也是吃过桌上的剩菜,才跟着中了毒。这种毒十分刁钻,寻常人还真的搞不到。但,齐瑶可不是普通人。齐家也算是医药世家,研发室里想要什么样的毒药做不出来?这一刻,齐瑶成了唯一的嫌疑人。齐念珩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此时赫连家的人都在,看到齐念珩急匆匆赶来,众人都很不满。赫连宏阴阳怪气地询问:“齐先生怎么来了?”齐念珩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灯的抢救室,问:“赫连权业怎么样了?”赫连宏说:“还能怎么样?身中剧毒,至今昏迷不醒!这不是你们齐家干的好事吗?”“可笑,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齐念珩反问。赫连宏说:“谁知道啊,说不定是齐家想跟赫连宵合作霸占整个赫连家,故意对老爷子下毒。”齐念珩冷笑:“我若真的要下毒会选择直接药死你们二房一家,没必要对老爷子动手。”赫连宏生气地指着齐念珩,对赫连宵说:“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依我看这件事就跟齐家脱不了关系。”齐念珩说:“跟齐家有没有关系查过就知道了。”赫连时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是爷爷吃的东西与喝的药里面有毒,而这些东西又恰好都是齐瑶准备的。”“她准备的不代表是她下的毒。”齐念珩回答。赫连时嘲讽他:“齐瑶是唯一嫌疑人,不是她下毒,还能是谁?”“你啊。”齐念珩回答。赫连时气笑了:“真是可笑,我这几天没有回过老宅,也没有接触过老爷子的吃食,我怎么下毒?你为了袒护你妹妹还真是脸都不要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齐念珩说:“你们二房一直都想上位,眼瞧着赫连宵成了赫连集团的代理董事长,心慌了,找机会下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现在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赫连权业中的是什么毒,研究出血清给他治病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赫连宏冷哼:“这还用你说吗?医生已经去研究了,若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跑不掉。”“我也没打算跑。”齐念珩冷哼一声,转身对赫连宵说:“我带了人过来,你若是相信我,就让我进手术室。”赫连宵立即让护士去安排。三房的人得知赫连宵要放一个陌生人进手术室时特别激动。乔红莲说:“不行,不能让他进手术室。”赫连宵:“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乔红莲很生气:“我是你三婶,也是赫连家的一员,老爷子也是我的父亲,凭什么不让我说话?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他进了手术室有什么用?万一带病菌进入手术室,把老爷子感染了怎么办?这责任你负担得起吗?”赫连宏也很恼火:“我也不同意让齐念珩进手术室,他一个精神病进入手术室除了能捣乱还能干什么?”“他还是精神病?”乔红莲怒了:“那更不能让他进入是手术室了!”所有人都拦着,死也不让齐念珩带着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