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开着,但赫连宵已经在床上了,他手里拿着一本文件,大概是公司的。齐瑶没有打扰他,掀开被子睡在一旁,也不吭声。赫连宵看了她一眼,问:“你就没什么表示?”“啊?表示什么?”齐瑶一脸茫然与疑惑。赫连宵捏着她的脸:“我等你一个晚上。”齐瑶听懂了,笑着搂着赫连宵的脖子,凑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晚安。”“这就没了?”赫连宵明显不满。齐瑶说:“那先生还想要什么?我今天累了一天,很困,想休息。”赫连宵捏着她漂亮的脸颊:“你若当真困了,也不会在外边玩得这么晚。”“这能一样吗?”齐瑶小声嘀咕。赫连宵垂眸看着她:“今晚除了公司的人,还见了谁?”“御池舟。”齐瑶如实告知。赫连宵垂眸看她:“你最近和御池舟走得有点近。”“工作罢了,先生不也是为了工作跟很多人来往密切吗?我也没说你什么。”齐瑶缓缓开口。在这件事情上,双方都没有错,不过是生意场上的各取所需罢了。赫连宵是商人,齐瑶也是。夜深了,齐瑶也累了,她疲惫地靠在赫连宵身旁,低声说:“先生,睡觉吧,我困了。”“好。”赫连宵合上手中的文件,关了灯。这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好。次日一早赫连宵就起了床,准备送老爷子去医院做全身体检。齐瑶这个做孙媳妇的也不能在家里睡大觉,索性跟着赫连宵一起去了医院。医生在给赫连权业体检的时候,齐瑶就站在一旁帮忙拿东西,打下手,一切进展得还算顺利,前面十几项检查都很顺利,只是在做肺部检查的时候查出了问题,医生只能给老爷子做进一步的检查。查到最后,医院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查出来,赫连权业肺部旁长了一颗肿瘤,医生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宵。赫连宵也没想到会这样,对医生说:“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医生说:“还需要进一步化验。”赫连宵说:“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好。”医生立即答应。赫连宵也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可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这消息还是让二房的人知道了。不过半个小时,赫连宏就带着二房一家急冲冲赶来医院嚷嚷着要见赫连权业。此时的赫连权业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只有赫连宵和齐瑶在检查室外等待。赫连宏没看到赫连权业,连忙追问赫连宵:“你爷爷呢?他身体怎么回事?人怎么样了?没事吧?”赫连宵反问:“二叔今日不是在分公司吗?怎么有空来医院?”赫连宏说:“我听说你爷爷生病了,特意推掉所有工作赶来医院,他在哪里?病得严不严重?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照顾你爷爷的?”赫连宵反问:“二叔要不也看看脑子?”“我看脑子干什么?”赫连宏反问。赫连宵说:“我看你病得更严重。”“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父亲?他也是关心爷爷。”赫连时忍不住抱怨。赫连芝也很生气:“是啊,爷爷生病了,大哥竟然不告诉我们,还将消息封锁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哥这是想做什么坏事呢,好趁着爷爷生病,谋害爷爷的身体,这样一来赫连家的一切就都成你的了。”齐瑶不悦:“芝小姐慎言。”赫连芝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藏着掖着,不就是想要背着我们偷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齐瑶冷嗤:“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二房的人是在监视爷爷?你们可真是大胆。”赫连芝皱眉:“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监视爷爷,是医院的医生电话通知了家属,我们才得知这件事,嫂嫂莫要冤枉我们。”赫连宏轻咳一声,对赫连宵说:“你爷爷的情况还好吗?”“二叔自己问医生不就行了?”赫连宵反问。赫连宏从赫连宵嘴里套不出话,只能默默闭上嘴巴。赫连权业并不知道自己长了肿瘤的事,从检查室出来后就看到一大家子站在外边,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赫连权业还觉得很疑惑。“一个个哭丧着脸是干什么?”赫连权业问。赫连宵说:“没什么,爷爷感觉身体如何?”“很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这胸口老是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赫连权业如实回答。赫连宵说:“大概是休息不好吧,医生给您开了一些药,你回去按时吃,过几日再来医院复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