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齐家的药真的有效果,他们为什么不能选择用齐家的药呢?而且齐家的药比上官家的还便宜。上官家眼瞧着一群人对齐家的新药都非常感兴趣,脸都黑了。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说:“齐念珩胡说八道几句你们就相信了?他说自己是肝癌患者,用自家的药治愈了肝癌你们就真的相信了?你们是不是忘了,齐家还有冰晶液!万一齐念珩是服用冰晶液后治愈的身体呢?我可听说齐家的冰晶液已经卖完了,齐念珩最近一直在发展实验室,重金聘请不少专家,口袋里早就没了钱,就等着你们这些傻子傻乎乎的上门送钱呢!”那些冲上去准备抢购齐家新药的人全都一怔,众人纷纷看向上官玉泽。齐念珩早就知道上官家会捣乱,他冷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大家,齐家的肝癌特效药里,有冰晶液的成分在。”此话一出,全场骇然。无数药企站了起来!就连御城内的权贵也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很震惊!各大药企都很震惊:“齐家的冰晶液不是已经没了吗?齐念珩当初可是亲口说过齐家就只剩下一瓶冰晶液了,卖给御家之后也直接用了,哪来的其他冰晶液?”“齐念珩该不会是在撒谎吧?”“这玩意儿若是用来入药,治什么病都能事半功倍!”“齐念珩怎么可能还有冰晶液!”众药企十分震惊,也十分害怕!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瞧得起齐家过,也从来没有把齐家当过竞争对手,因为他们觉得齐家不配!可,这也仅仅是建立在齐家没有冰晶液的前提下!齐念珩清楚的知道在座的药企都惧怕什么,他笑着说:“鄙人不才,是全世界里唯一一个记得冰晶液配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单独制作出冰晶液的人,我研发出来的药,就是比其他药企的药效果更好!”齐家的恐怖齐念珩的话一出,全场骇然。无数人站了起来。各大药企纷纷黑了脸,看向上官文韬。上官文韬紧握着椅子上的扶手,指关节都硬了。之前还十分嚣张得意的上官玉泽也不淡定了,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冰晶液的主要研究团队十年前就死光了,齐念珩是怎么知道配方的?”上官妍询问:“他会不会是在撒谎?”上官文韬摇头:“不像。”上官玉泽说:“可若是齐念珩真的将冰晶液融入到其他药方中,治疗的效果肯定特别好,同样的产品,其他药企在齐家面前没有任何竞争力。”上官文韬说:“一瓶冰晶液随随便便就能拍出几十亿的高价,我不相信齐念珩会将如此好的东西用在普通的药里面,这样他怎么赚钱?”“若一切真的如同齐念珩说的一般,他可以制作出冰晶液,那齐家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没见齐念珩早几年出来售卖冰晶液让齐家渡过难关?”上官文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几个药企都听到了。众人都觉得上官文韬说得很在理,若齐念珩真的这么大的本事,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把药拿出来啊?众人瞬间瞧不起齐念珩来。“这齐念珩为了卖药可真是不择手段,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之前的拍卖会上他可是亲口跟我们大家说过,冰晶液就只剩下那么一瓶了,他也制作不出来,如今倒是好,他竟恬不知耻地说这假药里面也放了冰晶液?”“这不是把我们所有人当成傻子耍吗?”“咱们这么多同行都在,他就不怕大家揭穿他吗?”“真是臭不要脸的一家子,为了骗钱连下限都不要了,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就不怕遭雷劈吗?”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咒骂,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赫连宵就坐在他们前面,他们也不理会,对着齐瑶一家子口诛笔伐。御池舟这个外人都快听不下去了,正准备呵斥这群人,却见赫连宵比他淡定得多,他询问:“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赫连宵反问。御池舟说:“他们说的话那么难听你没听见?”“听见了,然后呢?”赫连宵反问。御池舟很惊讶:“齐瑶可是你的妻子,她被人这般辱骂和羞辱,对你来说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赫连宵说:“他们之所以叫得这么大声不过是因为技不如人,一群没用的废物,喜欢叫就让他们叫去吧。”御池舟笑了:“确实没用。”赫连宵:“既然如此,还操这个闲心干什么?反正这御城之中的药企没有一家能够复刻出冰晶液,在云锦集团面前,他们毫无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