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池舟吃了一晚上的醋,这会儿正酸溜溜地睡不着,听到赫连宵的话后更加来气:“能干什么?自然是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你想死?”赫连宵愠怒。御池舟不以为意:“你有这个本事吗?”赫连宵厉声说道:“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御池舟忍不住笑了:“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了,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你也配?”“我是她的丈夫,你说是什么身份?”赫连宵反问。御池舟讥讽他:“丈夫?可笑,我若没记错你今晚全程在陪着简从灵,我觉得你更像是简从灵的丈夫。”“有意思吗?”赫连宵反问。御池舟声音很冷:“是啊,脚踏两条船的人是你,有意思吗?”“我与从灵从未有过什么。”赫连宵否认与简从灵的关系。御池舟:“我和你老婆也没发生什么。”赫连宵沉默。御池舟继续说:“不过,现在没发生,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御池舟主打一个,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生。他不确定赫连宵会不会与简从灵旧情复燃,但作为一个商人,御池舟不愿意去赌简从灵会回心转意。所以,适当转移一下目标也是可以的。御池舟讥讽道:“其实,齐瑶也不错,年轻,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她漂亮,符合我的审美,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她怀孕你就麻烦了齐瑶懒得跟赫连宵吵,她卷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拉开与赫连宵之间的距离。赫连宵也看得出来齐瑶这是在跟自己生气,也没说什么,由着齐瑶睡在角落。临睡前,赫连宵回了两封邮件,听到齐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关了灯,将齐瑶拥入怀中。齐瑶睁开眼睛,“你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洗过澡了。”赫连宵回答。齐瑶:“没洗干净。”“睡觉。”赫连宵果断打断齐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