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齐瑶没有立即回绝他。傅家在御城的地位不亚于上官家,都是顶级豪门,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人脉是齐瑶远不能相比的。云锦集团涉及的项目很多,若是能与傅家和时家都维持长期稳定的合作,挣的钱也够齐瑶花一辈子。晚餐很丰盛,基本都是齐瑶爱吃的,她吃得正起劲的时候傅斯行的电话响了。也不知是谁的电话,傅斯行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挂断电话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赫连宵说:“安宁在楼下看到我的车,想过来一起吃顿饭。”这话看似在询问赫连宵,其实是在询问齐瑶的意见。他们担心齐瑶会生气。齐瑶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来都来了,那就请她一起过来吃顿饭吧。”“好。”傅斯行回了简安宁电话。不出五分钟,简安宁推开包厢的门。许是没想到齐瑶也在,她看到齐瑶时脸色明显变得不太自然,但只是一瞬间,简安宁就恢复寻常。“没想到你们也在,好巧。”简安宁拉开椅子坐下。齐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赫连宵也没有理她,默默为齐瑶夹菜。细微的举动落入简安宁的眼里,看得她心里不是滋味。简安宁说:“连宵,我姐姐今日身体好了不少,你去看过她了吗?”“没有。”赫连宵回答。简安宁:“她今天一直都在念叨你的名字。”给你一个交代齐瑶坐在赫连宵旁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仍然是一副淡然的微笑。傅斯行和时迁相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很显然,他们都不太喜欢简安宁的言论。傅斯行说:“你姐姐刚醒来,想见的人应该很多。”简安宁:“别人与连宵不一样。”时迁:“你不是来吃饭的吗?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今天这红烧鱼不错,快尝尝。”他给简安宁夹了一块鱼肉,试图堵住简安宁的嘴。简安宁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态度,微微一笑:“两位这是不打算让我说话吗?”“谁不让你说话了?”时迁沉声说道:“只是想让你多吃点。”简安宁眼神很冷:“赫连宵都没说话,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况且我姐姐想见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整无语了。他们不让简安宁说话,就是不想让她得罪齐瑶。如今的局势,难道简安宁还看不出来?简家的股份都给出去了不少,若是齐瑶有意,随时可以将简家的股份转让给简家的敌人。这么一来,对方想要搞死简家,轻而易举。傅斯行也不知道简安宁今日脑子怎么就进了水,他没有再理会简安宁,有些尴尬地对齐瑶解释:“齐小姐别介意。”齐瑶神色淡淡:“看来简家的生意确实不好,简从灵生着病都想给简家拉生意,确实很辛苦。”她声音一顿,视线落在简安宁的身上,微微一笑:“安宁小姐好不容易留学归来,不想着回公司好好继承家业,难怪简家的生意越来越差。”简安宁嘴角狠狠抽了抽。齐瑶笑着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是有一天简家破产了,我可以考虑接手。”简安宁冷嗤:“你怕是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齐瑶没有接话。简安宁也不想理会齐瑶,视线落在赫连宵的身上,她说:“连宵,晚餐过后去医院看看我姐姐吗?”一旁的傅斯行忍不住碰了碰简安宁的手,低声说:“你自己去就行了,何必拉上别人?”简安宁说:“他不是别人。”傅斯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难怪齐家非要简家的股份才肯救人,就简安宁这性子,谁会放心?傅斯行不再劝说。时迁也很无语,只能默默低头吃饭。倒是赫连宵,作为当事人,面对简安宁满怀期待的目光,他说:“我今晚没空。”“没空?难不成你担心齐瑶一个人闲着无聊?那不如一起带去医院好了,她想必也想看看我姐姐恢复得如何了。”简安宁面带微笑,声音很是温柔。可若是仔细听,不难从这茶言茶语听出简安宁的挑衅。赫连宵眼底满是寒意:“我与你姐姐是什么关系?”简安宁一愣。赫连宵说:“你若实在担心从灵,就现在回去陪她,今天这顿饭,本来也不是请你的。”简安宁瞬间红了眼睛:“姐姐这些天一直都很记挂你,这并不是我在撒谎,齐瑶只是你的妻子,而我姐姐却是你的救命恩人,若非当年她……”“够了。”赫连宵打断简安宁的话,不悦地说:“你若只是饿了,就乖乖吃饭,若是嘴巴闲了想要胡说八道,可以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