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本来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可就是在用了齐家的药之后人就开始不行了,医生已经在拿药化验了,如今还没出结果。”陈景回答。齐瑶:“之前用的药一直都没问题?”“是,唯独今天的药出了事。”陈景回答。齐瑶看向齐念珩。“看我干什么?夹菜啊。”齐念珩不耐烦的提醒。陈景急得都快冒烟了:“齐先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走?简小姐的情况真的很危险,你若是再不跟着我回去,简小姐就真的要没命了。”齐念珩:“她没命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药没问题,出了事我也管不着。”陈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没有开口的赫连宵却在这一刻放下了筷子。“过去一趟。”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在询问齐念珩,而是直接做了这个决定。齐念珩笑了笑:“简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赫连宵说:“若药真的没问题,你更应该走一趟。”齐念珩没有理他,继续吃饭。陈景等不了了,就要动手绑人。齐念珩:“去帮我把账给结了。”陈景脚下一顿,立即让下属去结账。等人拿着账单回来的时候齐念珩刚好把碗里面的肉吃完,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走吧。”陈景非常高兴,立即在前面带路。齐念珩看到齐瑶和齐念安还拿着筷子一副要继续吃的样子,说:“一起去。”“我还没吃饱。”齐念安小声说道。齐念珩:“刚才叫你吃的时候怎么不吃?”“谁知道会有人突然来找你。”齐念安小声回答。齐瑶说:“先去看看吧,回来后再吃也不迟。”“好。”齐念安临走时往最里面塞了两块脆皮烤肠。到御家的私人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简从灵还在手术室里,情况非常危急。简家的人急得在手术室外团团转。看到齐念珩来时,简家的人终于绷不住了,一个个冲了上来。简薄礼更是直接抓住齐念珩的衣领,生气的质问:“你往我女儿的药里面加了什么?”“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病情加重吐血?”“都是用了你的药之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你必须 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饶不了你!”简薄礼的情绪非常激动,根本就听不进旁人说什么,双眼凶狠地盯着齐念珩,一副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架势。齐念珩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松手。”简薄礼被这狂妄的态度给气到了:“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我给你三秒的时间,想清楚再说话。”齐念珩缓缓开口。御池舟快步走上前,拦下简薄礼。简薄礼很不满:“御少这是什么意思?”“我相信齐家的药不会作假。”御池舟率先表态。简薄礼说:“从灵都吐血了,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不是药出了问题,还能是什么原因?齐家的人本来就不是等闲之辈,御少不要太过于相信他们片面之词。”简安宁也在一旁附和:“姐姐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一切跟齐家提供的药有关。”简薄礼:“说不定他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救人,这段时间齐家可占了不少御家的好处,御少就真的相信他们会真心实意救人吗?”“你相信,我可不信!”简薄礼从头至尾都不曾相信过齐念珩。一个精神病,一个疯子,要不是能提供齐家的冰晶液, 简薄礼根本不会让齐念珩接近简从灵半分。如今出了事,简薄礼更不相信他了。还有齐瑶,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简安宁跟齐瑶也有过节,但一直没有给齐瑶一个交代,说不定齐瑶就等着这个时候给简家致命一击。她如今嫁给赫连宵,还跟御池舟攀了亲戚,未来前途无量。只要简从灵一辈子醒不过来,齐家就能一直从中获利,他们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轻易让简从灵醒过来。简薄礼怎么可能相信齐家会真心帮助他们?“御少,你不要被这两人给骗了,你看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从灵的死活。”简薄礼愤怒地说。御池舟看向齐念珩,“当真如此?”齐念珩笑了笑:“我又不认识简从灵,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意?”简薄礼:“看来我猜测的没错,你就没想过要救人。”齐念珩都被这话给气笑了:“要救人就去找医生,我是精神病,你不知道吗?你让一个精神病人去救人,你脑子进水了吗?”“至于简从灵为什么会忽然病危,你们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我提供的药,肯定是没错的,但若是被人换了,又或者动了手脚,那就不关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