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一瓶冰晶液?这群老东西也太现实了吧!上官文韬冷哼:“谁说上官家制不出冰晶液的?上官家可是国内三大医药世家,我们都做不出的药,别人更不可能做得出!”陈家笑出了声:“你还有脸提上官家的冰晶液。”欧阳家也笑了:“上官家推出几十款冰晶液系列的药,毛用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其他人相视一眼,对上官文韬皆是不屑。若说以前他们对上官文韬还有那么一点点敬重,现在是荡然无存了。大家都知道上官家的人品不好,但以前没有威胁到自己身上,所有人都不把这当一回事。但自从上官玉泽把他们所有人堵起来,还开了枪,大家对上官家的态度就变了。众人都不再理会上官文韬。这一刻,他虽然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可前后左右无一个人愿意搭理他。上官文韬有种受到霸凌的感觉。他沉默了。上官妍则是坐在一旁不说话。她脸上依旧戴着面纱,但这一次,上官妍的心态与之前截然相反。她之前是瞧不起齐家的,但现在,她已经将齐家当成唯一的希望。上官妍说:“父亲,他们越是想买冰晶液,我们就越不能让冰晶液落入别人手里。”“只要今日上官家能拍下冰晶液,我们就能够生产出更多的冰晶液,父亲一定不能心慈手软!”上官文韬心里有数。他看了一眼周遭的众人,暗暗心悸。十大豪门都来了,也不知道这群人拿了多少钱。今日来了这么多媒体,硬抢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拼财力。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在拍卖台上。今日的齐瑶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波浪卷的长发垂至腰间,一颦一笑,美艳动人。她拿出冰晶液,向在场的众人展示:“除去我给诸位列出的材料清单外,今日的冰晶液起拍价10个亿,每次加价以亿为单位,价高者得。”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简薄礼不太高兴:“这齐家不仅要地要工厂,还要医疗器械,要了这么多东西冰晶液的起拍价竟然还要10个亿,这不是抢劫吗?”陈家皱着眉头:“虽然要的多了点,但冰晶液的价值远远超过了这些。”简薄礼:“那也不能这么狠啊,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欧阳恒嘲笑他:“哪里贵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价,你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不是这么多年不够努力?”赵泾淮也笑了:“我觉得价格正好合适,简伯伯若是觉得贵了,怕是最近挣的钱少了。”一番话直接把简薄礼羞辱得体无完肤。他一把年纪了被这群小辈呛得不敢说话,只能铁青着脸不吭声。一旁的简安宁倒是开了口:“冰晶液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我父亲说的也没错,齐家不仅要钱还要资源,吃相确实太难看。”比杀了他还残忍赵泾淮看出来简安宁对齐瑶有意见,他提醒:“简家若真的瞧不起齐家今日的做派,其实可以不来的,你们不来,我们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简安宁挑眉:“你这是要赶客吗?”赵泾淮说:“并非赶客,而是在提醒你一个事实。”“不管今日齐家提出的要求多么过分,他们都没有欺骗我们,开拍前就已经提出了所有条件,可以接受的人,可以出价竞拍。”“不能接受的人,留下来喝杯茶再走,齐家也不会说什么。”“你们若是觉得冰晶液不值这个价,可以走。”赵泾淮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简安宁面露不悦:“泾淮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并没有说过齐家的药不值钱,我只是觉得……”“安宁,上次的事情我不提,不代表我不了解,我只想提醒你,赵家如今与齐家合作,我希望你对齐瑶少一点偏见。”赵泾淮打断简安宁的话。赵家和简家本就是一体的。如今齐家无条件救了赵泾淮的奶奶,他不可能再把齐家的人当做普通的合作伙伴。简安宁说齐瑶不是,何尝不是在打赵家的脸?上次简安宁让赵月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的事外人不知道,难道赵泾淮还不清楚吗?赵泾淮的警告让简安宁沉默了。她看向拍卖台上的齐瑶,心里不是滋味。简家日渐没落,这是事实。但,简薄礼还是想趁着这一次机会买下冰晶液,为简家日后铺路。她们今日不可能走。只是觉得,这冰晶液太贵了,随便抱怨两句,也没想把齐瑶怎么样,她不明白赵泾淮为什么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