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权业说:“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争气,不要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句话,几乎是给二房的人彻底打入地狱。赫连宏瘫坐在地。赫连时双目赤红,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最后,赫连权业打累了,才丢掉拐杖。“自己去找医生吧,这几日就不必再去公司了,好好在家里养着。”赫连权业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父子俩可怜巴巴的瘫在地上,疼得不行。赫连宵漫不经心地下了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笑了笑:“二叔何必为了赫连时把自己拉下水?”赫连宏咬牙切齿:“这戏好看吗?”赫连宵说:“你若是能管得住赫连时,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快被爷爷舍弃。”“若非你设下圈套,怎么可能有今天这一出?”赫连宏很生气,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错。赫连宵冷笑:“要怪就怪赫连时太蠢太着急。”“说够了吗?”赫连时愤怒地瞪着他。赫连宵勾着嘴角:“这么有力气?看来是还没被打够。”“我只是输了这一局,并不是输了一辈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早晚会东山再起!”赫连时愤怒地说。赫连宵没有回答。没有态度,就是最好的态度。很显然,他并没有把赫连时放在眼里。赫连时心中有气,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只后悔自己太愚蠢,让赫连宵抓住了把柄。原本,他今天只要不出现在御东大厦,任由上官玉泽对付齐家,他站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不管怎么样,赫连宵到最后都不可能看着齐瑶去死,最后闹出多大的动静赫连宵都会摆平。可赫连时偏偏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好奇的心,非要去看热闹。如今在赫连权业看来,他是故意跟上官玉泽勾结,在齐家的晚宴上大打出手。赫连权业怎么可能不生气?他确实太愚蠢了。赫连时愤怒地离开。赫连宏与赫连芝愤愤不平地瞪了赫连宵一眼,也跟着离开了。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上官玉泽中枪的事很快传到上官家。上官玉泽是上官家内定的继承人,如今上官玉泽生死不明,他们自是气恼。又不知从哪听说是赫连时对上官玉泽放冷枪,上官家更是恼怒。赫连时前脚刚走,后脚上官家就来了人,非要找赫连时讨要说法。赫连宵也没管,留了一个联系电话给上官家,自己扭头就走。上官家只能去找赫连时的麻烦。赫连时冤得很,他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自己枪杀上官玉泽的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不管赫连时如何否认,上官家的人都不听,非要赫连时以命偿命。赫连时冤得很。“开枪的人不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赫连宵干的。”“我跟上官玉泽一直有合作,我没有理由对他动手。”“你们都被赫连宵被骗了,他这是故意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应该去找赫连宵要说法,而不是来找我。”赫连时一个劲的解释。上官文韬作为上官玉泽的父亲,他可没有相信赫连时说的话。因为,来找赫连时之前,上官文韬就找陈家、周家、甚至是傅家和陵家的老头子确认过了。所有人都一致表示是赫连时动的手。那年轻小伙子能骗人,这些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能骗人吗?上官文韬被气昏了头:“事到如今你还想骗?全御城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动的手,你当我是傻子,不会自己出去问吗?”“我、你、你就是被骗了!”赫连时激动地说。上官文韬更生气了:“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赫连时:“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是赫连宵的意思,他让所有人做假口供,我跟上官玉泽合作,我没有道理对他下黑手。”上官文韬已经不想听赫连时说话了,叫来下属,对赫连时往死里打。赫连时最后被打得险些断了气,上官文韬才气呼呼的离开。赫连宏泣不成声,连忙把人送去最近的医院抢救。好在赫连时没被打死,但却被打得断了几根肋骨,这可把赫连宏给心疼坏了。赫连宏很后悔:“早知是这个结果,我就不让你去跟赫连宵争了。”赫连芝哭着说:“为什么不争?凭什么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我们不过是想争取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错?”赫连宏抹着眼泪:“我若不让你哥去抢,他也不会中计,更不会被上官家的人打得半死,是我太贪心了。”“不是你贪心,是赫连宵太狠毒,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错,是他把我们害成这样!”赫连芝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