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连时点头:“所有的损失,我都会赔偿,但今日发生的事大哥能不能不要告诉爷爷?”“晚了。”赫连宵握着齐瑶的手往外走。他们刚刚离开,赫连时就接到赫连权业打来的电话。赫连时攥紧手心,接通了电话:“爷爷。”“回来。”电话另一头只传来冷漠的两个字。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赫连时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好。”他硬着头皮答应。回家这一路,赫连时已经想好该如何辩解了,可当他看到赫连宵也回了老宅,立刻明白自己逃不过去了。所以,赫连时一句话也没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二房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赫连宏急忙冲着他使眼色。赫连时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低着头道歉:“对不起,爷爷。”赫连权业冷笑:“我什么都没说,你倒是先跪下来了。”赫连时不甘地咬着后槽牙:“想必大哥已经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爷爷了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他会被打死的当看到赫连权业脸上的怒火时,赫连时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下去了。赫连时细细想来,这些天赫连宵的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设下圈套,诱他深入。如今倒是好,赫连时表面上是接管了赫连家族的企业,可他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赫连权业看他如此自觉,冷哼一声:“你自己说,你做错了什么?”“今晚的事,是我没能提前预知,险些让上官玉泽伤了人,一切都是我的错。”赫连时回答。赫连权业冷哼;“你们俩不是商量好了吗?你大哥前脚刚出国,你后脚就对自己的亲嫂子动手。”“你可真是厉害。”“赫连家在御城扎根近百年,从未有人敢在赫连家的地盘上撒野!”“你倒是厉害,让上官玉泽踩在你的头上撒尿,你这是在打谁的脸!”赫连权业非常愤怒!他可以接受孩子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谁有能力,谁就能上位。但,前提是他们在争斗时不能损害到家族利益。可这一次,上官玉泽竟然能够带着人进入御东大厦抢劫伤人,赫连家的护卫愣是一个都没出动,任由上官玉泽闹事。这传出去,丢的不仅仅是赫连权业的脸,还是整个家族的脸!这一点,赫连权业不能忍受!赫连时感受到滔天的怒火,他浑身颤抖:“事情并非爷爷所想的那样,我也没想到上官玉泽的胆子这么大。”赫连权业讥讽:“你不是想不到,而是故意纵容!今日若不是你大哥回来的及时,你是不是就让上官玉泽把赫连家给端了?”赫连时立即否认:“我没想过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上官家为何如此疯魔。”赫连权业懒得听赫连时辩解。直接将手中的拐杖扔在地上:“老二,你自己看着办吧。”赫连宏闻言,脸色很不好看:“爸,今天这事完全是上官玉泽的责任,跟赫连时有什么关系?那上官玉泽是什么样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为他辩解?”赫连权业面色一沉。赫连宏说:“不是我有心护着赫连时,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错,要怪,就怪上官玉泽胆子太大了,赫连时根本就震慑不住他。他又不是长房,又不像赫连宵一样年纪轻轻就掌权,缺少震慑力。”赫连权业危险地看着他:“依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我并非这个意思。”赫连宏立即否认。赫连权业冷哼:“你既然不想打,那就一起跪着。”“?”赫连宏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赫连权业已经指向地面。赫连宏的脸抽搐得十分厉害:“爸,你该不会想连我一块打吧?”“顺手的事。”赫连权业正在气头上,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不嫌多。赫连宏怕了,急忙解释:“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教子无方,自是该打。”赫连权业已经捡起拐杖。赫连宏:“这怎么能怪我?爸,你这有点蛮不讲理了。”“你还敢顶嘴?就是有你这样的父亲,赫连时才会如此目中无人!”赫连权业恼火得很,拿着拐杖就往赫连宏身上揍。赫连宏疼得哇哇叫。赫连芝吓坏了,急忙冲上去阻拦:“爷爷,你消消气。”“滚开。”赫连权业推开赫连芝,对着赫连宏就是一棍子。赫连时冲上前,拦住赫连权业:“爷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打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