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笑了:“他说的没错,如今的你确实是赫连家的主人,你就没有什么要做的?”赫连时说:“大哥既然早早就设下埋伏,就说明你已经留好后手,今日之事,跟我没有关系,还请大哥不要将我牵连进去。”他担心今天的事情被赫连宵抖出去。御东大厦毕竟是赫连家的地盘,如今上官玉泽当众伤人,赫连时却什么也没做,传到赫连权业耳朵里,他会怎么想?赫连权业一定会认为赫连时不堪重用,连自己的家都受不住。除非,今日赫连宵死在这里,赫连时尚且还能圆过去,把一切都推卸到上官玉泽身上,把自己摘出去。可很显然,赫连时没有这个本事。所以,赫连时选择退让。他的谦卑与沉默,和之前形成鲜明的对比。之前的赫连时有多嚣张狂妄,现在就有多老实。赫连宵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可笑。他对赫连时说:“今日之事,并非我将你牵连进来。上官玉泽在赫连家的地盘上动手,你也该有所表示。”赫连时面色一沉:“大哥想我做什么?”“你能做什么?”赫连宵反问。赫连时垂下头:“大哥明示。”赫连宵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意。强大的压迫感令赫连时头皮发麻,他攥紧手心,顶着巨大的压力再次回答:“大哥明示。”他知道,赫连宵想让他来对付上官玉泽。但,赫连时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他与上官家将会彻底决裂。赫连时不想失去上官家这个强劲有力的帮手。所以,赫连时没有对上官玉泽动手,他选择以退为进,他倒要看看赫连宵能拿他怎么样!赫连时的态度很明确,他是站在上官玉泽这一边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而如今,赫连家真正掌权的人是赫连时。上官玉泽忍不住讥讽赫连宵:“你不好好在国外待着回来干什么?赫连时把你当大哥是尊重你,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不过是个被夺权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嚣张?”“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你敢对着我开枪吗?但凡我今日受到一点伤害,整个赫连家都得遭殃。”“我倒要看看,一个被夺权的继承人,有什么胆子敢对我动手!”上官玉泽的声音十分狂妄。砰——四周响起一道低沉的闷响。前一刻还嚣张无比的上官玉泽下一秒就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转换成痛苦。上官玉泽不可置信的低下头,衣服上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你、你怎么敢……”上官玉泽眼中满是震撼。他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赫连时也被吓了一跳,他脸色大变:“大哥,他可是上官家的长子,你杀了他,上官家会跟我们拼命!”赫连宵冷漠地拿出一把枪,放在赫连时的手上。“今日御东大厦遭遇歹徒袭击,赫连时击毙歹徒一名,大家,为他鼓掌。”清脆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在赫连时身上。随后,密密麻麻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对赫连时鼓起热烈的掌声。赫连时浑身发麻,他看着手中的枪,没有丝毫犹豫地扔了出去。“不,我没有,不是我开的枪,不是我!”赫连时情绪十分激动。赫连宵:“不是你,又是谁?”“分明是你开的枪,你想害我?”赫连时愤怒地质问。赫连宵缓缓开口:“谁看见了?”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宾客。所有人皆是一颤。陈家率先开口:“赫连先生说的没错,赫连时为保护亲嫂嫂,开枪射杀上官玉泽。”黄家也站了出来:“没错,我亲眼看见了,确实是赫连时开的枪,他真是个大好人。”周家:“赫连时真是英勇!要怪就怪上官玉泽太过分,赫连时没做错!”赵泾淮:“时少爷放心,就算今日上官玉泽死了,你也不会有事,你这叫正当防卫,就算上官家要你的命,也不用害怕,他们不占理。”所有人一边倒。赫连时都懵了。冰晶液还有一瓶恍惚间,赫连时还真以为是自己开的枪。可他很清楚,他没有这么做。一切,都是赫连宵在栽赃陷害。赫连时很清楚,赫连宵是要将他拉下水。今日这事传出去了,上官家必然会动怒,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支持赫连时夺权。没有了上官家的支持,赫连时举步维艰。所以,上官玉泽不能死!赫连时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快步朝上官玉泽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