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馋得都快流口水了,听到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他疑惑的回过头,就看到赫连时踹开门,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时少爷,您回来了。”管家面带微笑。赫连时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嗷嗷待哺的齐瑶,再看看一旁正在看杂志的赫连宵,冷哼。“大哥真是好雅兴。”赫连宵没有看他,语气平静:“想吃自己拿筷子。”赫连时说:“赫连芝的伤是你干的?”赫连宵问:“她怎么说。”“她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因你而受伤!”赫连时回答。赫连宵没理他。赫连时咬牙切齿:“赫连芝就算不是与你一母同胞,但也是流着赫连家血的堂妹,你怎么可以对她下这么狠毒的手?”“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的算!你做了这么狠毒的事情不道歉还有脸如此高傲的坐在这里?”管家被赫连时的话给吓到了,慌忙提醒:“时少爷,慎言!”赫连时问:“难道我说错了吗?”管家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赫连时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他可以容忍赫连宵嚣张狂妄,也可以忍受他对二房的轻视,但这一次赫连宵却直接对赫连芝动手,他忍不了!面对他的怒火,赫连宵很平静的抬起眸子,视线落在一旁的赫连芝身上。赫连芝有些害怕。“你看她做什么?你还想威胁她吗?”赫连时质问。赫连宵说:“看来你们不是来蹭饭的,而是来讨说法的。”“没错。”赫连时回答。赫连宵说:“赫连芝在我那喝了杯茶,有问题吗?”“喝了杯茶?仅此而已?分明是你将滚烫的茶水灌入她咽喉,恶意将她烫伤!”赫连时咬牙切齿。赫连宵:“我为何要这么做?”“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赫连时的说。赫连宵:“我若真想让她死,她就不可能活着回家,你既如此关心她,回去后不如好好教导她谨言慎行。”赫连时气恼,一把将饭桌给掀了。正在往外端菜的厨子看到这一幕,天都塌了!管家和十几个佣人冲上去试图扶住被掀翻的餐桌,没能成功,一群人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满桌的佳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赫连宵冷漠地看了一眼,对管家说:“时少爷怕是得了癔症,带下去找个医生好好为他看看脑子。”“我清醒得很!”赫连时打断了他的话,一脚踹开脚下的盘子,说:“你不过是生在长房,有什么好嚣张的?都是赫连家的孩子,你凭什么趾高气昂?就凭你是嫡长子,所有人都得看你脸色做事吗?”“时少爷,别说了!”佣人慌忙阻拦。赫连时将拦着他的人推开了,他很愤怒:“难道我说错了?就因为他是长房出身,老爷子破格让他提前掌管公司!如今都没彻底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就对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这样的人也配做赫连家的主人?”管家害怕极了。赫连芝也忍不住拉住赫连时,扯着受伤的嗓子小声提醒:“哥,别说了。”赫连时对她说:“你别害怕,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赫连芝摇头:“不、不是、不要再说了。”赫连时:“难道我说错了?他何德何能?赫连家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他如今都没成为赫连家的主人,就对亲人动手,还把御东大厦赠予别人。如此色令智昏的人,也配做赫连家的继承人?老爷子真是昏了头,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四周,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外。就连赫连芝也吓得浑身颤抖,拽着赫连时的手一个劲提醒。赫连时却并未注意到门外有人走了进来,看到赫连芝害怕得手都在颤抖,他说:“你怕什么?他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老爷子就是偏心,若是没有老爷子,赫连家谁做主都说不定!”“爷爷……来了。”赫连芝面色苍白到了极点。赫连时一愣,猛地转过身,正好看到赫连权业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爷、爷爷。”赫连时被吓了一跳。赫连权业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说:“有什么事不能等吃过晚餐再说?好好的一桌子菜就这么毁了,你们很高兴吗?”赫连宵对身后的佣人说:“收拾好。”佣人点头,立马去收拾满地残骸。赫连权业看向赫连时:“你对我很不满。”赫连时攥紧拳头:“是。”赫连权业说:“自古以来赫连家都是由长房的人继承家业,这一点从来就没有变过。”“大哥若是贤能,我自然没有意见,可他最近做的事就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出来的,我不服。”赫连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