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和齐瑶传过绯闻的人,上过新闻的人,此时正统一坐在御海山庄内,如坐针毡。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也没人搭理他们。所有人都不敢做声,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更有甚者,后背早已浸湿。直到众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们纷纷朝门外望去。赫连宵没说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往下看,会客厅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都是城中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还有不少都是大型公司的老总。此时的他们全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赫连宵微微一笑:“坐吧。”众人看他笑,只觉得可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赫连宵看了一眼桌上纹丝未动的茶水,问:“是我这的茶不合胃口?”“没有没有。”张总慌忙否认。赫连宵说:“那为什么不喝?”张总吓得连忙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赫连宵轻笑:“其他人不喝,是瞧不起我?”众人闻言,慌忙效仿张总,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赫连宵没说话,眼神却冷得可怕。张总小心翼翼地问:“不知赫连先生找我们来所为何事?”“你不清楚吗?”赫连宵微眯着眼睛。黄总说:“该不会是因为新闻上的事吧?”赫连宵语气淡淡:“诸位既然都看到新闻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若是解释不清楚也不着急回去,若是不老实交代,我不会让你们看到黄昏的太阳。”黄总当即黑了脸:“先生,冤枉啊,这事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上新闻!”王总也很无辜:“我与齐瑶就见过一次面,我连话都没和她说过,我怎么可能包养过她。”陈总:“我和她去酒店,是因为与云锦集团谈生意,没地方住,所以她才开了一间房给我休息,我当时绝对是一个人住的。”周总:“我一把年纪还不能生育,我能做什么啊?先生,天地明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群人慌得不行,就差直接哭出来了。他们是真的没和齐瑶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网上会传出这么多丑闻。他们是真的很冤枉!赫连宵听着他们的解释,语气却十分冷淡:“有句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周总说:“齐瑶才多大,我们怎么可能包养她?这件事陆尘最清楚,这黑心肝的新闻肯定都是陆尘散播出去的,赫连先生,是陆尘在害我们!”赫连宵冷笑:“陆尘放着这么多人不害,为什么害你们?依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周总瞬间想哭。其他人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都很清楚,今日若是平息不了赫连宵心中的怒火,他们所有人以及背后的公司,家族,都将再无生路!陆尘这个挨千刀的,为什么要害他们!泼陆尘大粪赫连宵不说话,所有人都很心慌。他们很了解赫连宵的为人,特别护短。先不说在这次舆论中齐瑶有没有错,就算全都是齐瑶的错,赫连宵也得把他们剥层皮。大家都慌得不行:“先生,这真的都是陆尘在背后捣鬼,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想必是他破产了,日子过得不顺,所以想要拉齐瑶下水。”“他表面上是要针对齐瑶,背地里却是想蚍蜉撼树,对赫连先生动手,让您难堪。”“陆尘一定是记恨您,所以才出此下策。”大家一致认为,这都是陆尘报复赫连宵的手段。如今齐瑶成为赫连宵身边的大红人,网传还已经嫁给赫连宵,成为他的妻子,陆尘这么闹,不仅是在羞辱齐瑶,还是在打赫连宵的脸。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赫连宵娶了一个浪荡不堪的交际花!但这样的事实,大家也不敢明说,只能尴尬地提醒赫连宵,此事与他们无关。赫连宵却装作什么也没听懂:“既然诸位心中都有数,该怎么做就不必我提醒了吧。”“赫连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总很疑惑。王总却已经了然:“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陆尘讨要说法。”张总也愤愤不平:“陆尘如今身无分文,他一个人还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姜家肯定也参与其中。”“没错,姜家的人也都别想好过,他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赫连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陆家,更不会放过姜家,只要您放我们回去,我们必然会让他们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众人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