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尘不太高兴。陆母很生气:“为什么齐瑶不答应?她凭什么不答应?她一个女人,还是个孤儿,知道怎么做生意吗?”陆尘说:“她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陆母咬牙切齿:“我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偏不信,这下该如何是好?”陆尘深思熟虑过后,很严肃的说:“齐瑶想要钱,还想要公司的股份以及陆宅。”“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不去抢?”陆母当即暴怒。陆尘眼底满是冷色:“也该让她意识到自己是谁了。”早上,云锦集团就宣布更名为陆氏集团,同时断掉精神病院的医药费。当天,精神病院给齐瑶打了催缴电话,督促她把欠下的医药费补上。两个哥哥的医药费一个月就得二十万。陆尘以为只要齐瑶拿不出这么多钱,就会哭着回去寻求帮助。至于云锦集团,那是她父母留下的公司,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感,陆尘这一招,等于往齐瑶的伤口上撒盐。陆尘很了解齐瑶,知道怎么做可以精准踩住齐瑶的痛处,他以为这样就能迫使齐瑶认输,回去磕头道歉,但他打错了如意算盘!齐瑶不是陆尘养的金丝雀,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陆尘能做的生意,她也能做,她甚至可以比陆尘做得更好!在陆家的人发疯跳脚的时候,齐瑶跟进好所有项目进度,把一切都做得很好。陆尘等了一个星期也没等到齐瑶回来求他,赫连家的项目倒是进行得非常顺利,陆尘因此非常焦虑。他派人去打听才知道齐瑶在工地打工,他觉得非常可笑!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在工地能干什么脏活累活?渐渐地,齐瑶去工地提供特殊服务的事传得到处都是,齐瑶的风评越来越差。最后甚至传出“齐瑶在工地一夜接客20次的丑闻”。可齐瑶一点都不在意,任由他们胡说八道。但赫连宵听到这些丑闻时却没有如此淡定!几个项目负责人颤颤巍巍地站在赫连宵面前,头埋得很低,有的甚至要把脸贴在地上了,有那么一秒,他们感觉赫连宵会要了他们的命。孙经理可怜巴巴地说:“先生,我们也不知道齐小姐接客的事,这纯属误传!”张经理义愤填膺:“是外边的人故意造谣,齐小姐近日一直在努力工作,我们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与她有什么黄色交易了!”莫经理:“先生,我们是冤枉的!”一群人害怕得快要哭了。赫连宵安静得听着他们辩解,直到杯中的茶水见了底,他才放下茶杯,一双凌厉的眸子深处,只剩冷色:“滚出去。”众人如释重负,跑得飞快。可没等他们高兴,赫连宵就把项目的所有男性高管换成了女性。原本月底顺利拿个奖金的大家恨死了背地造谣的人,纷纷去调查到底是谁搞的鬼。查到最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陆家,高层气急败坏,找到陆家的电话,把他们一家老小都骂了一遍。陆家的人都懵了,特别是陆尘,他以为赫连家族这样的顶级豪门,不可能让齐瑶毁了他们的百年清誉,为了名声着想,他们一定会把齐瑶赶走。那时的齐瑶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肯定会哭着回家求陆尘。可这一次陆尘要失望了。齐瑶故意不去搭理,任由丑闻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是为了让赫连宵出手,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喜欢头顶带绿吧?我出轨了,你忍忍齐瑶乐得自在,特别是看到项目的负责人全部都换成女性时,她就知道这一局她赢了。说不定这个时候的陆尘还在思考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想办法找应对之策。但这些对齐瑶而言都不重要,她当下要做的事,就是把工作处理好。赫连宵今日会来视察,阵仗特别大,光是保镖就带了二十多个,去到哪都浩浩荡荡,排场足得很。齐瑶没去管,准时收拾东西下班。在离开工地时与赫连宵打了个照面,齐瑶想藏在人群后悄咪咪离开,谁知赫连宵忽然停下脚步。“过来。”凌厉的两个字带着绝对的霸道。周围的保镖与公司高层面面相觑,互相寻找,眼中满是疑惑:赫连宵在跟谁说话?大家都没看出来。直到齐瑶不情不愿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你带路。”赫连宵命令。齐瑶不情愿:“我要下班了。”周经理连忙扯了一下齐瑶的衣角,小声提醒:“这是赫连先生,咱们的衣食父母!他让你带路,你就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