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再喝一杯。。"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了刚才的醉态,看着她的目光只有贪婪和危险。。"你已经醉了,我打电话让人把你送回家。。"黎苏苏偏头挣扎,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脸颊。贺嘉航突然箍住她的腰,带着酒气的嘴唇直压下来。刺鼻的气味让她胃里翻涌,她拼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开。贺嘉航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闷哼一声。黎苏苏见状,就要去拧门把手。但贺嘉航飞快爬起来,怒不可遏拽住她的手腕。两人跌进沙发时,黎苏苏后腰撞上硬邦邦的扶手,而贺嘉航滚烫的身躯已经死死压了下来。他力气大得惊人,粗糙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双腕,像铁钳一样禁锢在沙发靠背上。混着酒气的湿热呼吸扑在脖颈,他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欲望,指尖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领。。"别碰我!。"黎苏苏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猛地向上顶去。贺嘉航吃痛闷哼一声,却立刻反应过来,单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狠狠甩在她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包厢,黎苏苏的脸颊瞬间肿起,尝到了嘴角渗出的血腥味。这时,突如其来的剧痛从下腹部炸开,像有无数钢针在子宫里搅动,她猛地弓起身子,“贺嘉航,求你了,放开我!”“装什么清高!”贺嘉航掐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抹过她渗血的嘴角。黎苏苏突然感觉大腿内侧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她身体猛然僵住,一动不敢动。贺嘉航见她不闹腾了,带着烟味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黎苏苏,你妈可早就跟我说好了——。"他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泛起得逞的笑。。"今晚你就是专程来伺候我的。要是咱俩之间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她老人家的一番良苦用心?。"大出血他说着,就要动手撕扯她的衣服。“滚……”她用力挣扎,小腹隐隐传来针扎似的疼痛。贺嘉航却将她的反抗当成欲拒还迎,扯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这时,黎苏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涌出,浸透了整条裤子,在沙发上洇出大片狰狞的血迹。贺嘉航的动作突然僵住。黎苏苏惨白的脸上渗出冷汗。贺嘉航见状,惊恐后退,不小心把啤酒瓶踢翻,玻璃碎了一地。“你,你怎么——”他嘴唇抖了抖,一步一步后退,最后猛然转身,跌跌撞撞冲出包房。黎苏苏整个人都是懵的,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踉跄着去了洗手间。扶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干呕了一会儿,感觉又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颤抖着褪下被血浸透的裤子,刚蹲下身子就感觉有块状物从下体掉出来。马桶里传来重物坠下的闷响。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寒意从尾椎骨瞬窜上头顶。一定是宝宝没了!思及此,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汹涌流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往下看。指尖颤抖着悬在冲水键上方,最终,心一横摁了下去。旋转的水流裹挟着血色翻涌,仿佛要将她整颗心都吞噬进去。直到水声停止,她才缓缓睁开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只感觉刺骨的冷意如排山倒海袭来。。"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们……。"黎苏苏缓了好一会儿,擦干眼泪,踉跄着扶住洗手台,指节死死抠住边缘,一步一步往外挪动。渐渐,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被揉皱的宣纸一样扭曲旋转。。"咚。"地一声闷响,洗手液瓶滚下洗手台。黎苏苏想要弯腰捡起来,然而,下一秒,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她整个人顺着洗手台缓缓滑了下去,陷入昏迷。半个小时后,黎苏苏在闷热中醒来,感觉有人正在脱她的衣服。她下意识地就要喊“救命”,当看到跟前的人是这家店的老板娘时,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见她醒过来,老板娘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姑娘,你下身出血成这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老板娘停下手中的动作,温声询问。黎苏苏抿抿唇,眼泪又掉下来,声音沙哑虚弱。“我怀孕了,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宝宝没了。”“先把衣服换了,都是血,这是安全裤,你先垫上,免得再浸透了……要不要我帮你?”老板娘关切道。黎苏苏连忙摇头,撑着身体从床上起身,看到被单上都是血迹,满脸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