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的娇嫩无力承受这种粗暴的力道,痛感迅速蔓延到她的整个下身。
然而,即便疼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小穴却依然不争气地开始湿润起来。
对于她来说,哪怕是疼痛,也是久违的、难得的感官体验。
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无论是柔和的抚摸还是残酷的疼痛,都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现实。
筠然内心仅剩的神智告诉她,这双手或许是孟老的,手的动作带着苍老的熟练感,虽然已经显现出岁月的痕迹,但仍然保养得当,指尖稳健有力。
她觉得自己应该在意,但此时此刻,事实却已经不再重要了。
无论是谁的手,甚至无论多少人的手,只要能够给予她这一丝感官的连接,只要能够不离开,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经过如此漫长的孤独,她太渴望一点与外界的互动了,哪怕是痛苦,也变得温暖。
那只手没有停下,手指深入她的穴口,逐渐加重力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手指不停地抠弄着她的G点,力度与节奏毫不怜惜,像是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筠然的小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她的双腿流淌。
G点的敏感感受被推向了极限,整个下身的感官被放大到近乎无可承受的程度。
就在筠然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时,那只手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抽离了。
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快感猛然被切断,仿佛身体正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却被无情地拉回。
那份突然的空虚感如同冷风一般袭来,瞬间让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筠然本能地想要发出哀求,她想要那只手回来,继续给予她慰藉也好、痛苦也好,可口中的口球紧紧卡住了她的舌头,压迫得她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石膏已经覆盖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表达途径。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却被困在自己身体的深处,根本无法传达出去。
她完全动弹不得,四肢被牢牢固定在碳纤维条中,连最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她唯一能够动的,只有她的小穴。
筠然拼命地用力,试图将自己的穴口尽可能地打开,用她下面的小嘴去发出无声的哀求。
小穴一张一合,柔软的肌肉不断收缩着,仿佛在苦苦乞求那只手的归来。
然而,那只手却彻底离开了,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变得冷了下来。
筠然好想要,好想要那种久违的触感,哪怕只是一点点刺激,哪怕是疼痛,她都渴望得几乎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那只手却消失了?
为什么要把她再次抛回那种无尽的孤独中?
她的眼睛被紧紧蒙住,但她能感觉到泪水在眼罩下不停地涌出,打湿了布料,她的身体被彻底禁锢在这件“艺术品”中,连悲伤和欲望都无法真正表达。
再次,她陷入了与世隔绝的孤独深渊,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感触。
除了无止境的空虚与等待,什么都没有留下。
展览的一天此时已经结束了,游人全部离开,玻璃罩也已经降下,筠然已经在这里静静地站立了整整12个小时,孟老、美术老师以及几名医护人员围在她的周围,开始例行的检查。
几名医护人员显然已经熟练地应对这种情况,迅速打开了携带的仪器,开始对筠然的身体进行全面扫描和分析。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和指标,筠然的身体状态一览无遗。
筠然心灵所遭受的酷刑,却完全无法反应在身体上。
在仪器的分析结果上,除了缺水和血糖偏低以外,她的其他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石膏贴合皮肤的那一层,使用了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能够有效地缓解肌肉的疲劳,促进血液循环,防止长期静止导致的血液瘀滞和肌肉坏死。
医护人员在完成了对筠然身体数据的仔细检查后,确认她的生命体征依然在安全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