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示意屏幕切换到学生的画作,摄像头迅速拉近,将画面投影到背后的大屏幕上,整个会场的学生都挣扎着把目光从筠然身上挪开,聚焦在那幅画作上。
孟老清了清嗓子,目光冷峻地扫过学生的画作,毫不掩饰他的失望与严厉:“这幅画画得是真臭,简直是白瞎了小模特的美感。”他说着,指着画中的胸部,“你看看,这胸部的光影处理得如此僵硬,丝毫没有体现出乳房应有的柔和曲线和质感。”
孟老转过身,突然伸手揉动起了筠然圆润的胸部,筠然微微一颤,赶紧挺起胸部配合,两只可爱的奶团子在他的手下被揉捏挤压:“你们看看,这才是少女的乳房有多弹多软,古罗马的艺术家能够用大理石雕刻出柔软的质感。光影的运用应该能传达出材质的细腻,你在纸上都画不出来。”
“还有小乳头的部分,你完全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光泽,显得过于平面化,毫无立体感。小模特的乳头是这样直挺挺的吗?她微微凹陷的乳孔呢?”
他边说边伸出手,捻起了筠然的乳头,展示给全场的学生看。
随着他的动作,摄像头智能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将特写镜头放大在背后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筠然的乳头显现出粉嫩光泽和微微内陷的结构,与画作中的平面化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看看小模特的乳头,光线在它上面折射出微妙的光泽,而乳孔的凹陷是如此明显。这点细节你都没注意,坐在这个好位置,你是用你的下半身在画画吗?”
孟老在继续点评时,似乎有些动了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筠然那可怜而又无辜的小乳头顿时被捏扁,筠然咬紧了嘴唇,身体又以此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一声不吭,在忍受着痛感的同时也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算了,别再看这幅了,看到胸其他地方我都懒得评价了,直接看下一幅吧,”孟老挥了挥手,显然已经对这幅画失去了耐心。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突然指向靠后一些的另一名学生,“那个小子,把你的拿上来。”
被点到的学生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坐在中间的位置,居然还能有这种幸运,赶紧起身将自己的画作双手递了上去,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心生怕自己的作品也会像前一个一样被贬得一文不值。
摄影机将画作投影在大屏幕上,孟老这次点了点头,显然对画作颇为满意:“这幅画比之前那幅好了很多。你小子是有天赋的。身体的曲线被精准捕捉,光影的投射也很自然,肌肤的质感细腻逼真,显得非常有层次感。”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画面上游移,接着说道:“不过,这幅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对模特阴部的刻画,你还没有掌握足够的技巧和细节。”
孟老站在讲台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学生:“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特意请这位小模特分开阴唇吗?还要特殊感谢柳老师为我们提供的这个机会吗?”
会场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倾听。
“因为你们平时根本没有机会如此细致地观察和临摹这一部分。绘画人体,最难的部分就是性器官的刻画,要还原性器官的复杂结构和微妙的细节,才是真正考验功力的地方。人体之美众所周知,但你们能表现得多真实?脑子可能骗你,一幅画拿着一堆引申意义、历史价值,吹的天花乱坠、云里雾里,让你感觉不好也说好,但是你的牛子不会骗你。好看就是好看,自己都看不硬,那就是画的不行”
说罢,孟老走向筠然,示意她岔开双腿。
筠然闭上了眼睛,乖乖照做,双腿缓缓分开。
另一块大屏幕智能地捕捉到这一瞬间,将她阴部的特写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孟老伸手轻轻扯起少女的两片小阴唇,细致地展示给台下的学生们观看:“你们看,阴唇上的这些纹理非常复杂且微妙,这并不是简单的线条能够轻松刻画出来的。”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将娇嫩的阴唇拉得更开,暴露出里面更细腻的褶皱。
灯光下,那些细致的纹理和肌理在镜头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充满了真实的质感。
“画阴唇,你们必须学会表现出它的柔软和层次感,”孟老继续说道,手指划过那些微妙的褶皱,“它并不是平滑的一片,而是有着复杂的结构,光线在这里的投射变化尤为重要。阴唇的厚度、边缘的起伏、甚至它轻微的颤动感,都是需要通过笔触来传达的。”
他顿了顿,随后手指弹了一下筠然的小豆豆,镜头立刻捕捉到这一瞬间,特写镜头将那颗微微突起的小嫩蕊清晰地呈现出来。
“再看看这里,阴蒂的刻画也相当复杂,”孟老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学生们,“它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圆点,但实际上,你们要如何画出那种颤抖、脆弱、却充满诱惑的感觉呢?这可不是随便几笔就能完成的。”
他指揉动着筠然的嫩蕊,示意学生们仔细观察:“光线反射在它上面,细腻的光泽和轻微的颤动,这些都是难以掌握的细节。你们不仅要把它画出来,还要让它看起来有生命力,仿佛在任何瞬间都会轻颤、楚楚可怜求饶的生命力。”
紧接着,孟老毫不犹豫地伸手将筠然体内的铜棒缓缓拉出,随着铜棒的抽离,筠然的身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细密的水雾从她的小穴中喷洒而出。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筠然身上。
她的穴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光滑,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种水润的质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粉嫩的褶皱随着微光闪烁,显得更加细腻而脆弱。
穴口的肌肉轻微收缩,随着水雾的喷洒,整个场景像是被凝固在一瞬间的艺术之中。
孟老站在台前,手指在筠然的小穴上比比划划,继续讲解道:“最难的部分,便是画出那种水灵灵的透光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听从柳老师的建议,加了这个小道具,一直电击着我们小模特的宫颈和G点,让她能够一直保持湿润的状态。你们看到的这些——小穴的收缩、颤抖、水润的光泽,这些细腻的变化,都是只有画师的灵气才能捕捉到的,技巧固然重要,但感知这种生动的美感,更为关键。”
与此同时,大屏幕筠然的小穴无法抑制的收缩着,似乎在舔舐着老人的手指一般。
台下的同学们目瞪口呆,他们或许有人领悟到了孟老所说的绘画技巧,但更多的人只是单纯地被那两根铜棒震惊了——所谓灵气,难道是需要这样体会与打磨的吗?
“好了,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孟老挥了挥手,宣布课程结束,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学生们纷纷收拾画具,逐渐散去,教室里很快只剩下了柳老师和孟老。
柳老师走上前,语气带着谦卑:“学生愧对师恩,这么多年没来看您了。”
孟老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些许戏谑:“行了,你小子别装了,你的水平我是清楚的,挺会享受啊,公器私用倒是娴熟。”
说完,孟老走到筠然身边,给筠然披上了一件衣服:“谢谢我们的小模特了,不过,后面这几天你还有任务呢。”
“谢谢。。。。。谢谢孟老。”筠然低着头,乖巧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