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将冰块投入了筠然的小嘴巴中,那快冰已经只有原先的四分之一大了,但筠然依然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大家今晚玩弄筠然的时候要注意声音,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明天早上列车就到海岛了,秋游才真正开始呢。”班长向大家说道。
“收到!”男生们哄笑成一团。
正是贪玩的年龄,和同窗好友们到陌生的远方旅行,没有哪个少年能不为此沉醉。
更何况,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听话乖巧、娇婉可人的校花少女,供他们随意玩弄凌虐呢。
。。。。。。
火车终于到达了车站,男生们将筠然解开,筠然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身体的折磨还不至于让筠然崩溃到如此地步。
但连续五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被拘束调教,几乎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筠然那柔韧如钢的神经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失去束缚的身体立刻瘫倒在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少女的四肢麻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那无尽的疲惫和痛苦在她的意识中盘旋。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她的意志。
每次试图清醒过来,意识都像是被拧紧的弹簧,瞬间又被打回了昏沉的状态。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晦暗不清,耳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虚无缥缈。
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胸口似乎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筠然?筠然?张开嘴喝口水呀,洗个澡,下车了。”
“应该没事吧,美术老师不是申请校医院远程诊断了吗?”
“还是感觉有点过火了。”
“狗屁,我还记得呢,你当时投的是赞成票。”
筠然恍惚中听到男生们的声音,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霭,模糊而不真实。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这些字词的意思,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难以理解的嗡鸣。
尽管如此,两个月听从命令的习惯已经深深刻在她的潜意识里,即使在极度疲惫中,她依然机械地做出反应,张开了嘴。
一个胖胖的男生笨拙地试了一下水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把水喂给筠然。
筠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触碰到她的嘴唇,水缓缓流入她的嘴巴,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尽管身体依然虚弱无力,水带来的清凉却在她的喉咙中蔓延开来,仿佛是一条生命的细流,慢慢滋润着她干涸的内心。
她艰难地吞咽,感觉到水滑过喉咙。
“咳咳。。。。。。”筠然喝得太急,咳嗽了起来。最近的两个人急忙搀扶起筠然的上半身,轻拍着她的后背。
“谢谢。。。。。。”恢复了意识的筠然回答道,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百灵般的清脆。
“好了,马上列车就到了,一组快去带筠然洗澡、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就别玩了。”班长吩咐道,几个男生应了一声,其中一个公主抱抱起筠然,向着浴室走去,甚至在穿过列车门时还用手护一下筠然的头,另外一个男生则帮助已经无力分开阴唇的筠然掰开着她的花穴,防止她因为违规受到额外惩罚。
筠然是101班的公有宠物和性奴,大家疼爱她,喜欢她,但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同学却越来越少。
就好像有的人只是摸摸猫猫就会满足,有的人要把猫猫按在身下狂吸。
有的同学只是在筠然身上满足性欲,有的同学则在筠然身上尝试着各种难以想象的残酷惩罚。
筠然就像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猫,同学们爱抚她,给她喂昂贵的猫粮,做各种精密的检查,生怕她有任何疾病。
但这与他们折磨筠然并不冲突,毕竟宠物就是为主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物品罢了。
接下来是总共7天的游览行程,一个班的人一起活动未免过于声势浩大,学校把同学们按小组分开,每两个组一起旅游,可以共同支配筠然一天的时间。
10个组共计五天时间,而最后二天时间,筠然还有美术老师的额外任务。
终于到达了酒店,同学们纷纷拿出身份证,入住了学校早就安排好的房间,甚至筠然都有一间自己独立的房间,这是为了让筠然每天晚上都能好好休息,不影响下一个组在白天的使用——不过房间内特意安放了一个可移动摄像头,筠然休息时仍然需要双腿正对摄像头,阴唇打开,在阴蒂和乳头上贴上跳蛋才可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