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梁雨晴的身体猛地痉挛。那后穴,在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的情况下,再次迎来了巨物的强行侵入。
高远用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向前一压!
“砰——!”
那巨大肉柱的顶端,以一种穿刺的力量,暴力地撕裂着她那紧致的肛门括约肌,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后庭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雨晴的身体猛地向前冲,头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书架,指关节泛白,嘴里发出了被压制到极致的、痛苦而高亢的呻吟。
高远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身体与他自己的身体紧密地贴合。
他猛地将她向下压低,让她的腰部与他胯下的巨物,形成一个最深入的结合角度。
那根粗壮的肉柱,此刻在她那紧致的后穴深处,进行着静默的、粗暴的抽插。
“咚!咚!咚!”那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被梁雨晴那紧绷的身体和厚重的书架压制着,发出了沉闷、淫靡的巨响。
梁雨晴那张戴着细框眼镜的脸,此刻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布满了潮红。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后穴被巨物碾压、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那冰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制服下的高潮:身份的永久颠覆
高远将那本她正在阅读的厚重法律书籍,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双手抓着她的腰肢,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节奏,在她的后穴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那巨物的每一次顶撞,都将梁雨晴那穿着一丝不苟制服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冰冷的书架上。
她的制服衬衫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变得凌乱、褶皱。
高远俯下身,用他那带着热气的嘴唇,贴着她那带着汗水的耳朵。
“你在图书馆被我的鸡巴操烂了,委员长。”高远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胜利,“现在,你只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在我巨物下高潮的母狗!”
梁雨晴的理智彻底被这语言和肉体的双重羞辱所吞噬。她的后穴被巨物的猛攻,带到了快感的顶峰。那肛门括约肌猛地收缩、痉挛。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雨晴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声音被她用尽全力压制着,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高亢的鼻音。
她的花穴和后穴,此刻同时痉挛、抽搐。
大量的淫液,从她那没有穿内裤的花穴涌出,沿着她的制服裙摆内衬流淌而下。
高远感受到那后穴极致的紧缩和包裹感,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收紧腰腹,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后庭深处。
“啊啊——!!”
伴随着高远一声彻底释放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流,猛地从他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全部、毫不留情地灌溉进了梁雨晴那被征服的后穴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肠壁,那股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那高潮后的身体,彻底地、无力地瘫软在了高远那粗壮的身体上。
高远将那根射精后、依然粗壮的肉柱,留在了她的后穴深处。他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这份在公共场合、在禁忌制服下完成的征服。
梁雨晴无力地靠在高远的怀里。她的制服裙子被高远慢慢放下,遮盖住了那充满淫液和精液污秽的私密之处。
她戴着细框眼镜的脸,此刻恢复了平静,只有眼角的一丝红晕,以及花穴深处那股滚烫的填充感,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高远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明天,你还会穿上这件没有内裤的制服来找我,对吗?我的风纪委员长。”
梁雨晴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顺从和淫荡地,触摸着高远那粗糙的脸颊。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