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那粗暴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将梁雨晴的头颅按向了他胯下那根雄伟的巨物。
梁雨晴的鼻腔中瞬间被一种浓烈到极致的、带着腥甜和汗液的雄性气息充满。
那味道混杂着高远身上宅男特有的、略微发酵的T恤气味,以及肉柱顶端那股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腺液气味,对她而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嗅觉冲击。
她的脸颊,那带着羞耻潮红的肌肤,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肉柱根部那层粗糙而热烫的皮肤。
那是一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像是一块被高温烤制过的皮革,瞬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唔!放开我!”梁雨晴发出了最后一次徒劳的反抗。
她那戴着细框眼镜的脸,被高远牢牢地钳制着,她的双眼,此刻只能近距离、放大化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血管贲张的肉柱。
那巨物的冠状沟,此刻像是一道雄伟的山脊,高高隆起。
它的顶端,那个微微湿润的马眼,正对着梁雨晴的嘴唇。
那马眼处渗透出的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应急灯下反射着一种充满诱惑的光芒,像是一滴致命的毒药。
高远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强行掰开了她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那巨大、粗壮的肉柱顶端,狠狠地撞进了她那张一直只用来发布训诫和校规的樱桃小口中。
“呜啊——!”
那是一个痛苦且惊恐的音节。那巨物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容纳极限。
肉柱顶端那蘑菇状的头冠,像是一个被强行塞入的塞子,瞬间堵塞了梁雨晴的咽喉。
她的喉咙肌肉猛地收缩、痉挛,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干呕和窒息感。
那粗壮的直径,挤压着她口腔内部的软肉、牙龈,那感觉就像是强行吞下一整个苹果,口腔内部的皮肤被剧烈地拉伸,发出了痛苦的抗议。
她的细框眼镜,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歪斜着挂在她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羞耻、屈辱的姿态,与校内最不起眼的宅男进行这种禁忌的接触。
高远松开了按住她后颈的手,但他那根肉柱却没有退出。
它在梁雨晴那已经被撑满的口腔内,带着一种粗暴的、胜利者的姿态,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深入。
他那巨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深入了梁雨晴的喉咙深处,顶住了她的软腭。
梁雨晴的呼吸,此刻只能从她的鼻腔发出微弱、带着哭音的喘息。
她那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被那根巨物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肉柱表面那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
高远看着她那被肉柱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以及她那因为窒息而不断挣扎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快感。
“吞下去,委员长,”高远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命令,“这是你应得的惩罚,把我的欲望,彻底吞进去。”
屈服与适应:湿润口腔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