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放倒面前立着的单词书,看着谢旻杉,“胆子那么大?”
那时候什么关系都不是。
“我一直是胆大包天。”谢旻杉骄傲地说。
薄祎没说话,沉静地注视她,少时,谢旻杉立即退让“我不打扰你学习了”。薄祎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当时你想要怎么亲?”她问。
“胆大包天”的谢旻杉怔了一下,看上去像大脑被清空,之后才凑到她的脸边。
“这样。”
薄祎闭上眼睛。
谢旻杉轻柔地用唇碰了碰她的嘴唇。
像花叶落在肩上。
暂留。离开。
薄祎睁开眼睛,看见谢旻杉退开了一点,目光腼腆又热烈地等着她睁眼。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多年过去,薄祎也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而离开谢旻杉以后,再也没有一个瞬间,让她找到过类似的感受。
“不过现在我还想吻你,就不仅仅是这样了。”
谢旻杉说完,就很霸道地将她拉到怀里,跟她深度接吻。
谢旻杉的吻技在短短几周进步神速,能迅速亲到薄祎失神,引发一系列的生理反应。
薄祎在接吻时乱动,也不全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引起谢旻杉更多的注意力,结果把谢旻杉惹到忍不住将手滑进她的衣服里。
不再隔着衣料的初次触摸,让两个人都下意识屏气,无论是吻或是动作,都静止了两秒。
之后才继续,更吃不消的居然是谢旻杉,声音比薄祎还要大。
薄祎的脸完全红热起来,既是因为谢旻杉的触碰,也是因为谢旻杉因为她才有的满足。
那天晚上的进度在预料之外,谢旻杉显示出很坏的一面,她没有薄祎想的那么单纯和无所谓。
薄祎单身一个人的时候,对这些兴趣很淡,但她是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人,所以,她感觉到忍耐的辛苦。
衣服也变得很不好穿,其实该换掉,但怎么都不好意思直说,也就勉强穿着,睡到了天明。
之后,每次的私下约会,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最过分的一次,谢旻杉不依不饶,误打误撞,隔着裤子,把她给揉到了。
在那之前她已经说过拒绝的话,也推了谢旻杉很多次,但谢旻杉强势地没有理她,也不许她躲,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对当时稚嫩的薄祎而言,这样的体验很好,也很不好。
她半是难堪半是难耐地落了几滴眼泪,谢旻杉则无措地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陪她平复心情,也主动给她拿了换的衣服。
但很心机地没有承诺再也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