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年输了,历来交流会都是在获胜的学校举行,所以今年的举办地点在京都。
“今年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哪怕是能烤干河流的夏日也没有打击到物部式的热情。庵歌姬有些好奇去年为什么会输掉,但物部式的嘴巴很严。
“京都啊。。。。。。”弥山扯着衣服领口,想让更多的风吹进来降温,语焉不详地说着,声音和盛夏蝉鸣黏在了一起。
理论上三年级也有参加交流会的机会,但事实上大部分人到了三年级已经很少还有兴趣进行这样的比拼,所以交流会的主力一般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物部式决定在交流会开始前的这一个月好好地锻炼一下后辈们,听说京都校今年只招到了一个新生,和东京校一二年级的情况正好反过来了。
弥山甩着手中的木刀,这柄训练用的木头武器是打刀的形制,他用着总觉得有点长。
“没有再短一点的了吗?”
“太挑剔啦,弥山!每种咒具都要熟悉,万一在战斗的时候手边只有你不擅长的怎么办?”
弥山做了一个鬼脸,自暴自弃地说:“那我就用拳头锤死它。”
说是这么说,可他适应得很快。他的咒力量不多,甚至只是比庵歌姬稍微多一点,但他的咒力操作是他们中最好的。每一丝咒力都被他发挥了它们最大的价值,因为消耗咒力的速度很慢,所以不会在拼体术的战斗中因为持久力而落于下风。
物部式放过了他,叫下一个人过来练习:“光士?过来吧。”
弥山回到树荫下时,星海精准地丢了一瓶水过来,落点也很稳,就在弥山的头顶。
他习以为常地顶着水瓶坐了下来,在庵歌姬“我还是看不懂你们”的眼神中扭开瓶盖喝水。
要说他们俩关系好,那可是基本没见他们分开过的黏糊。但是要说他们俩关系不好,隔三差五都能因为各种事情在各种地方打起来。
庵歌姬还记得有一天大晚上楼上突然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因为声音很快就停下了,庵歌姬没太在意。
第二天才知道他们俩把宿舍楼的墙打出了一个大洞,好在这件事夜蛾正道不知道,他们俩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墙补了回去,看起来一切正常。
在物部式的“魔鬼训练”下,庵歌姬的体能和体术有了十足的进步,最明显的就是她至少能在对练中躲过五招,而且在“保护自己”这方面炉火纯青。
“歌姬跑快点!”弥山躲在树荫里看热闹,物部式追着庵歌姬满操场跑,她一边记仇一边想尽办法躲开从背后袭来的攻击。
“歌姬的话,身体素质没办法在一朝一夕练起来,总之先学会逃跑吧!”
感受着从后脑勺扫过的劲风,庵歌姬又是一身冷汗。
没办法,谁叫她是同期中最弱的一个,不想给同伴添麻烦的话就只能豁出命去跑了。
为了弥山嘲笑她这件事,庵歌姬之后坑了那对兄弟一顿晚餐才彻底翻篇。
“光士去哪了?下午就没看见他。”物部式放过了瘫倒在地的庵歌姬,问躲在树荫下的弥山和星海。
他们摇头表示不知道。
夜蛾正道办公室内,正在用针戳毛茸茸的咒骸玩偶的人问:“你想申请二级咒术师的评定?光士,为什么?”
辻光士背着手,手指绞在一起:“就是。。。。。。觉得可以了。”
夜蛾正道放下手中做到一半的咒骸玩偶,语气认真地说:“你要考虑好了,二级咒术师是有可能接受单独指名任务的,也就意味着你要独自一人出任务。以我个人来看,现在还太早了。”
辻光士似乎有些太着急了。
夜蛾正道发现自己遇到了教学生涯中的第一个难题。辻光士畏缩与内向的性格是有原因的,他原本以为那是因为家人的疏远和同学的欺凌,来到高专后情况有所改变,至少能和一年级的同期们正常相处。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招募入学的孩子体会过被世界抛弃、被力量支配的感觉,不能用普通咒术师的思维去推测他们的想法。
从普通人转变为咒术师的过程是痛苦的、自我挣扎的。
“有自信是好事,”夜蛾正道说,“如果交流会后你还坚持你的意见,我会帮你提交申请。”
辻光士同意了。
他们没能如计划中的那样在训练中迎来交流会。在去京都的一周前,一个突发的任务交到了他们手上。
“指名?谁?不是只有二级术师以上才能接受指名任务吗?”弥山翻看着文件,发现被指名的人是星海。
这份任务文件的规格不是他们之前见过的来自“窗”的文件,弥山将纸张翻得哗啦作响,试图从那些黑漆漆的文字中找出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