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的辅助监督没有能力护送他们安全离开被四个泳者占据的战场,所以只能交由乙骨忧太来想办法。
在听说狱门疆已经解封的时候狠狠松了一口气,尽管还在为暂时【无下限咒术】的五条悟担心,但乙骨忧太的心里多少还是变得踏实了一些,不像原先赶路时那样焦虑。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为了追加规则而必须获得的大量分数。。。。。。同伴们都在涩谷被消耗了太多,乙骨忧太决意不能再让他们陷入同涩谷一样泥淖般的境地。
“日照先生和。。。。。。鹿紫云一?”
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很麻烦的事。。。。。。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虽然日照的咒力操作和一些理论知识的确很厉害,但他其实不怎么擅长教人。有的时候一大早发现隔壁已经空空如也,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又跑到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地方,就这样一连两三个月不回来。
五条老师也只会说“你多照顾他啦”之类会让人为难地发出“诶——”的感叹的话,所以在国外的时候他超级想念自己的同期们。
所幸修行之路并非一无所获。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
乙骨忧太正在护送普通人们前往临时落脚点,大概是他欲言又止、难以言喻的表情让他们有些担心,有人过来问他情况。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必须尽快赶到安全的地方。
“没事,我们加快脚步吧!”乙骨忧太收起迷你机械丸,当务之急是安置好这些人。等日照他们进入结界之后再去汇合吧。
前方的必经之路上需要通过一个桥洞。旁边就是从流淌不息的广濑川分出的支流,白日里这个桥洞下很凉快,应该是个被附近的孩子青睐的钓龙虾胜地,但入夜之后就显得阴森无比,透着刺骨的冷意。
今天没有月亮呢。乙骨忧太好像听见了窸窸窣窣、像是小虫子爬行的声音。
“大家,”他见人群似乎也很犹豫,对桥洞下的黑暗有些忌惮,干脆选择带着他们绕路,“我们走这边吧。”
——
某结界外,里梅对羂索怒目而视:“这就是你说的准备万全?”
羂索倒是没有任何计划被打乱的恼怒。在他的计划里,禅院家用来训练年轻一辈和进行惩罚的场所噸之间是里梅为宿傩准备“浴”的绝佳场所。这里不仅空间宽阔,而且天然封禁着很多二级以上的咒灵。
他本来想以这个场所作为交换,得到观摩里梅准备“浴”的过程的许可,但现在这个计划被打乱了。
伏黑甚尔几乎灭掉了所有企图向他发起进攻的禅院术师,连“炳”也全军覆没。禅院直哉也在其中,禅院直毘人带着他一起离开了,等他能重新下地自如活动的时候应该已经身在海外。
有天与暴君待在禅院本家,羂索还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要着急,里梅。”
他当然不可能没有后手准备。
“现在狱门疆已经被解封了,如今只剩下【无下限咒术】。。。。。。为什么不把它交给我来保存?与其交给那样一个不三不四的家伙,放在身边反而更安全吧?”
羂索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这对兄弟的肉|体与灵魂之间的联系是特别的,简单地来说,会产生类似‘共鸣’的感觉。不要小看那个家伙,虽然滑稽得很,但毕竟。。。。。。”
他推了一下有些下滑地眼镜框,被定格在发育途中的身体比起自己的兄弟来说略微瘦弱了一些:“仇人见面难免会打得头破血流,如果有机会拿到日照弥山的身体就更好了,我现在对他的术式更感兴趣一些。”
——
伊地知洁高收到了寄给伏黑津美纪的物品。伏黑津美纪在醒来之后被安排在了高专之外、辅助监督们的总部进行复健,虽然只是在病床躺上了一年多,但她的双腿肌肉还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萎缩,一时难以行走。
“津美纪小姐?有你的物品,我放在你的门口了。”伊地知洁高敲了敲伏黑津美纪的房门,得到了回应后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中去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伊地知先生,还要麻烦你帮我送过来。”伏黑津美纪坐着轮椅打开门,笑着对伊地知洁高的背影说道。
等四下无人之后,她直接用脚勾住绑在方盒上的捆绳,将它甩到了自己的怀里,双腿灵活得有些诡异。
拆开之后,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裹满了封印的物品。看起来像是一个断掉的匕首,外面还缠绕着一跟项链一样的东西。
伏黑津美纪摸着盒子里的东西,拼命压制着翘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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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8日,仙台,10时47分。
日照、鹿紫云一与乙骨忧太在仙台市综合体育馆外汇合。
“这个仙台结界怎么好像比东京那边的结界大一点的感觉,”他们现在站在高楼顶端,放眼望去能看到城市里到处都是泳者之间战斗留下的痕迹,“好久不见了,乙骨。”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日照先生。”乙骨忧太觉得在日照的认知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亲密度?总之大概是类似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认识就是认识,分开时是何种关系,再见时也是。
乙骨忧太将这些多余的事甩出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