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他制作出来的有些许不同。。。。。。”天使缓缓说道。居然已经有术师能够将这一过程完美复刻出来了吗?
“不,是完全不同才对。”日照没有将雷切拔出来,他反复摩挲着刀柄上凸起的部分。
权衡再三,天使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将问题回归到最初:“你所求何事?”
日照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用术式打开一个咒物的封印。”
“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当然,我也有要求。”
“这很公平。”日照拿出了狱门疆·里。
得到了天使的同意,来栖华向日照走去。她站在他身前两米,足够她看清被他托在手上的方形咒物。
“可以,我的术式可以解开它的封印。但这个东西看起来只是一个媒介,是一个用来开关的‘锁’,真正的‘门’并不是它。”
“不愧是古代术师,”日照又用布将狱门疆·里包好,放回了背包里,“我想你这两天应该不是很着急吧?”
同行的人又多了一个,在寻找今晚落脚点的路上,天使和日照谈起了帮他解开封印的条件。
“堕天?那是谁?”
作为解除狱门疆封印的条件,天使要日照帮她寻找一个叫“堕天”的古代术师,然后消灭他。只有这个人,天使无论如何都想要将之当做诅咒彻底祓除。
不,两面宿傩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诅咒。
他是灾祸。
日照踢开路边的石块,这条路附近的电缆被破坏了,街道旁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有些短路。
“我的目的是消灭所有受肉的泳者。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在受肉时抹杀了容器的自我意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这都是不被允许的。这违背了神的天理。”
“神?”
“只是给我的信条附加了个简洁的称呼,不必深究。”
日照明白了:“那个‘堕天’是因为什么?”
天使的信条对所有受肉的泳者一视同仁,唯独“堕天”不同,其中除了戒律之外还有某种。。。。。。
“那是我生前的执念,只要你能帮我杀掉这个泳者,我会不遗余力为你提供帮助,”天使说,“也许你听过他的另一个称呼。”
“千年前的平安时代,他即是天灾一样的存在。两面四手的诅咒之王。”
“你是说。。。。。。两面宿傩?”
丽美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来栖华听天使提起过,但天使生于千年前,对现代流传的关于诅咒之王的传说并不清楚。
“现在比较普遍的说法是,两面宿傩是传说中两面四手的假想鬼神,在平安时代曾有无数术师讨伐他,但都失败了。死后尸体化作死蜡流传了下来,也就是二十根宿傩的手指,”日照慢悠悠地说,“宿傩的手指被当成特级咒物,有一部分被回收了,一部分流落在外,或者当成镇物放置在可能生成强力诅咒的地方。”
说到这个程度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日照悄悄地瞥了一眼来栖华。
见天使没有再说话,他开口道:“我们来定下束缚吧,如果在11月7日之前我们没有碰到宿傩,你先帮我解封狱门疆,之后我会完成我的承诺。”
来栖华问:“狱门疆里封印的是你的同伴?”
“还算是很重要的人。”
来栖华觉得这样也行,天使告诉过她束缚对术师的约束和惩罚,只要立下束缚倒也不怕他反悔。
“修改一下你的说法,年轻人,”天使说,“这样的束缚没有意义。”
日照摊手,他知道这样没办法将天使糊弄过去。他修改着束缚的条件,直到天使满意为止。
“并非我有意针对,爱在束缚上玩文字游戏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我明白我明白,不用在意这些,”日照勾了一下嘴角,他们向前面的酒店走去,“放在天平两端的东西自然要好好衡量价值才行啊。”
日照走在前面,丽美跑到他身边偷偷问:“日照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一直找不到宿傩,或者发现无法杀死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