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个芮芮。”
谭行雪眼睛一瞪,东西也不收拾了,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她面前。
“不是。”
“路芜,你实话跟我说,你现在跟黎浸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路芜收拾东西的动作一滞,语气自然。
“能有什么程度。”
“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谭行雪冷笑。
“你发誓,说你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过界的举动。”
“如有违背,季又延这辈子吃泡面都没有调料包。”
路芜顿了顿。
清清白白算不上。
但季又延喜欢自己做菜,几乎不吃泡面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所以——
“我发誓。”
谭行雪眼尖地发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撚了撚衣领,眼疾手快地攥住她的手腕。
衣领被带着掀开一角,露出其间痕迹,吻痕深浅斑驳,暧昧不已。
谭行雪:。。。。。。
路芜:。。。。。。
8
谭行雪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这是——”
路芜沉默片刻,起身往客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先在这里收着。”
“我去看看洗浴间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拿的。”
谭行雪也跟着起身,跟在后边。
情绪很是激动。
“路芜,你是不是忘了那时候在黎氏大楼底下从天亮等到天黑,路过的行人都是怎么看我们的?”
“她当时说不喜欢你,现在对你招招手你就意志不坚定,那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段艰苦岁月算什么?”
路芜充耳不闻,一边四处找着东西,一边转移话题。
“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和季又延在群里吵架?”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谭行雪翻了个白眼,十分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们那点事情和你的事情比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
“等一下。”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熄了火,站起来看身下的沙发。
“怎么感觉有什么小东西怪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