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早晨的阳光一并挡在窗外,屋内暗沉沉的,唯有手机屏幕的微光忽明忽灭。
优美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床上终于探出一只白皙的手臂,胡乱摸索了几下,铃声戛然而止。
然而不过片刻,那旋律又响了起来。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身,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却还紧闭着。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了个哈欠,费力地掀开眼皮。
摸索到手机,眯眼一看。
“天啊,怎么都九点半了!”
她十点还有一节课。
陈听雨瞬间清醒,慌慌张张地掀被下床,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
洗手台前,她一边叼着牙刷,一边在心里忿忿骂人。
昨天晚上他们折腾到三点多,她软着嗓子求了他一次又一次,那人却像头不知疲倦的牛,怎么都不肯停。
狗男人,腻是真大!
洗漱完毕,她对着镜子快速画个淡妆,又从衣柜里随手拽了条连衣裙套上,边系腰带边往楼下跑。
从二楼下来时,孟阿姨正弯腰在一楼客厅擦茶几。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过来,有些意外:“夫人,您还没走啊?”
“起晚了。”
陈听雨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门应声而开。
“孟阿姨,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闪进电梯。
电梯缓缓下行,停在负一楼车库。
陈听雨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慢慢驶出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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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完晨会,谢岑和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手机叮咚一声,他立即停下,拿起手机。
是陈听雨发来的信息。
[谢岑和,你完蛋了!]
谢岑和看到信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陈听雨,我怎么完蛋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安静了很久。谢岑和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便将手机搁到一边,低头继续翻阅手边的文件。
“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销售部经理唐望舒。
她扎着低马尾,灰色西装裤笔挺利落,蓝色衬衫领口微敞,腕上一枚简约的女款腕表,衬得整个人干练而从容。
“谢老板,这是和华能电厂合作的合同,您看一下。”唐望舒走到桌前,将文件夹递过去。
谢岑和抬头,伸手接过,翻开扫了几眼,“昨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