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热气袅袅地散着。
陈听雨一边夹菜,一边抬眼看他,语气随意:“你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
那结实分明的上半身,现在被t恤遮得严严实实,怪可惜的。
谢岑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喜欢我光着?”
陈听雨正扒了一口饭,闻言差点呛住,咳了两声,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谢岑和,你说话严谨一点。”
他低声笑了笑,语气散漫:“刚做饭把上衣弄脏了,就脱了。”
陈听雨没再接话,筷子顿了顿,转而问:“孟阿姨回去了?”
“嗯,回去看她孙子去了。”
他们请了阿姨帮忙打理日常。陈听雨工作忙,做饭、收拾这类琐事,大多都交给孟阿姨。
往常孟阿姨周日早上走,周一早上回;而谢岑和是周日回来,周一离开。
今天他提前到了,孟阿姨也就提前走了。
饭后,他们回了二楼卧室。他们没有分房,陈听雨觉得,既然领了证,当初也是奔着不离婚去的,没必要矫情地各睡各的。
洗漱好关灯躺下没一会儿,谢岑和忽然开口:“你今天又往沙发上扔东西了。”
陈听雨:“……”
她有时候不太喜欢他这点,过度提醒。
在她看来是的。
“我乱扔什么了?”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
谢岑和听出来了,却还是照说不误:“你的包,扔在沙发上了。”
陈听雨撇撇嘴,含糊道:“忘了。”
他有个习惯,沙发上只能有抱枕,别的一概不能放。她不太理解,但懒得争。
“我下次注意。”
她说着,声音闷闷的。
躺平之后,心里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
以前自己住的时候,东西想扔哪儿扔哪儿,谁管得着?
幸好他只回来一天。一周见一次,倒也有新鲜感,挺好的。
沉默片刻,她忽然开口:“你每次做饭,厨房都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话她之前从没说过。
谢岑和一怔,随即道:“我洗完碗都收拾干净了。”
陈听雨:“……”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谢岑和往她那边凑了凑,低笑出声:“小气吧啦的,不就说了你一句嘛。”
陈听雨一听,立马炸毛,翻身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