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明亮璀璨,宴会觥筹交错,低低交谈的人声隐有传来。
泽斐拉就这么跪在宴会中央,等待她手中的项圈,扣上他的脖颈。
束香俯身,手指拨开他火焰般的长发。
精致沉重的银制项圈如同枷锁,圈住他修长白皙的脖颈,压在那片形状漂亮的平直锁骨上。
但束香遇到一个小问题。
“扣不上呀?”
仰面的泽斐拉嘴角高高勾起,嗓音轻快。
“宝石输入了你的唇纹,戴上取下都需要你的吻,这才够浪漫。”
束香:“……”
原来刚才他敲击的手势是在输入唇纹密码?
他还真是孜孜不倦地折磨他自己,就不怕以后再也取不下来吗?
束香叹口气,手掌扶住他的肩膀,侧过脸吻了下项圈正前方的深红宝石。
“咔哒”再一声。
银制项圈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即便吻的只是宝石,但她温热的气息同样打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泽斐拉吞咽了下,突然手臂圈住她的腿,孩子似的将脸埋进她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束香吓一跳,推他的肩膀。
“干嘛呀?”
泽斐拉抬起脸,粉瞳深深注视着她慌张的小脸。
“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束香头摇得和波浪鼓一样,泽斐拉一看就很能搞事情,她才不要自找麻烦。
梦境色彩渐渐褪去,泽斐拉鲜红嘴角翘得很高,白皙指节抚上颈部那颗鲜红的宝石。
“我一定会找到你,小甜心。”
。
翌日醒来,束心情有点混乱。
唯一欣慰的是,每次做梦之后,她的身体似乎都充满了能量。
人生苦短,少苦恼多干活,种田去!
一路走过学院试验田区域,路边许多被拔出来扔掉的苗株,枯黄干瘪地耷拉着。
并不是学生不认真,课件上清晰写明,移栽苗株的成活率大概在80%,这些扔掉的苗株都是不成活的。
束香抵达试验田,路边干干净净,没有一株扔出来的苗。田地里小苗株们欣欣向荣,嫩绿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摆。
她移栽的苗至今没有一株出问题。
吹着风,看着努力生长的苗苗们,束香心情舒畅。
拿着水瓢一株株地浇水,浇到最边缘那株无名小草,它成活了,但还是蔫蔫的,叶片耷拉垂下来,看起来虚弱无力。
束香蹲下来,指尖轻碰了下它尖尖似月牙的叶片。
“今天也要努力长大啊,小月牙。”
微风中叶片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奋力回应她。
束香浇水施肥除虫,下午第一节有选修课,她干脆不回宿舍,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小憩一会。
她本来就掉电快,自从越做梦越精神之后,束香更爱睡觉了。
唯一的麻烦是,梦里的男人和物种开始越来越多。
想到昨晚那条蛇,束香心里有点毛,不太敢睡。这会颜舒不在,没人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