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执起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那双粉雾似的眼瞳往上轻翻,从低处望向她,柔情似水。
“宝贝,你不会是在躲着我吧?”他说。
束香无心听他说话,她虽然穿着睡衣,但这里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她额角隐约见汗,脚步在地上踏了踏。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您的要求,泽斐拉无不遵从。”
泽斐拉起身,牵着她的手,随手打了个响指。
场景变幻,优雅的小提琴乐声流淌,水晶吊灯华美璀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冰凉,身着西装礼服的男女举着香槟来回社交。
束香和泽斐拉就这么降临在众人之间,虽说是梦,但大家都穿得那么正式,她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来这里?”
“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想在一个正式的场合送给你。”
泽斐拉含笑注视着她,距离保持得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手指却在她掌心悄悄地勾了勾。
端着托盘的侍者路过,泽斐拉随手端起一杯香槟酒,往前一递。
淡金色的香槟酒液晃动泛波,散发出一股微甜的酒气。
束香接过来喝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原来酒是这个味道,口感尝起来好丰富。
连喝几小口,束香才想起来问:“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呀?”
泽斐拉望着她被酒液沾湿的润亮唇瓣,嘴角笑意渐浓。
他反手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物件,在束香面前展开,神色不无自得。
束香迷惑,手指轻拨了下那物件上的一圈小铃铛,铃声细碎响起。
“这不是狗狗项圈吗?”
泽斐拉挑眉,先是惊讶,随后又满意地轻笑起来。
“主人,你还真是无师自通呢。”
束香满眼不解,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执着于当狗。
泽斐拉修长手指撑着那只银制项圈,展示地轻轻摇晃。
项圈表面繁复的工艺设计晃花了束香的眼睛,项圈边缘坠着的小铃铛和细银链子声响细而清脆。
“小主人,为我戴上项圈吧。”
束香沉默,一言难尽地问:“你给我准备的礼物,结果是戴在你自己脖子上的?”
泽斐拉笑意微滞,束香又闻到他身上那股神秘的幽香。
“如果你想戴的话,当然也可以。”
泽斐拉眼睫微垂,眼瞳像一片雾气笼罩的粉色湖泊,嗓音悦耳勾人。
“你掌控我便如同我掌控你,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