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能算是同一个物种。
在许多年前,神眷者和灵眷者甚至不被允许与纯人类通婚,那会稀释他们珍贵的神赐血脉。
时至今日,这条旧规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但希弗尔依旧是这条旧规的忠实拥趸,认为和人类结合是堕落的自我毁灭。
“……”
希弗尔指节用力抵了下眉心,莫名地感到头疼。
他想不明白,毫无灵气基础的束香怎么会被大长老招回学院。
更想不明白,他的胸膛为什么像是塞满了石头,沉重到血液似乎都不再流动。
“希弗尔学长!”
束香欢快的声音响起,她从休息室里探头出来,声音清脆。
“你怎么不进来呀?”
希弗尔薄唇抿住,总是露出宽和悲悯表情的脸,显出一种无言的迟滞。
他不应话,束香从门内跳出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报告。
“检测结果出来了,是什么呀?”
希弗尔还是没说话。
束香探身想拿走他手里的报告,希弗尔终于有了反应,他退了一步。
“结果一切正常。”
说完,他声音低了些,重复道:“非常正常。”
不知是不是束香的错觉,他似乎对这个结果很遗憾。
束香争取道:“我不能看吗?”
希弗尔慢慢摇头:“抱歉。”
如果她确实是个普通人类,那么她的入学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必须尽快纠正。
她不该接触这些不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
希弗尔记得曾有个擅自闯入学院卧底的人类,赶走之前,掌刑罚的长老请来了人鱼,人鱼会吞噬掉那个卧底不该有的记忆。
吞噬记忆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但中心岛那只人鱼……
是整个学院最仇视人类的神眷者。
机会送到面前,人鱼只在吞噬过程中动了点小手段,就让那个卧底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智障。
这件事引发了大范围的恐慌,一度影响了神岛学院三四年的招生。
希弗尔不希望束香遭受这些。
即便她强吻他两次,他仍旧愿意原谅她的冒失。
希弗尔拒绝的态度很坚决,束香对这位执着于规矩的古板学长毫无办法。
“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开吧。”希弗尔对她说。
束香察觉到,他的态度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分辨不出缘由。
她看了眼他手里的报告,收回眼神,礼貌地说:“学长再见。”
折腾这一遭,离开医疗处时已是黄昏。
束香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边走路边记录小本子,都得记下来。
正唰唰写着,脚下一绊。
束香一惊,手臂在空中还没来得及划动,就被一只手掌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