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被引诱着说出名字,听起来就很像鬼故事的开头啊。
她不配合,泽斐拉往后一靠,挂在耳廓上的细细银链晃动,抛出诱饵。
“用你的名字,从我这里换一个奖励,怎么样?”
束香:“不要。”
她拒绝得太快,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
望着泽斐拉翘高的嘴角,她忍不住好奇,软软问他:“是什么奖励呀?”
“超级惊喜的奖励哦~”
泽斐拉声音拖长,慵懒地眯着粉瞳,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追问。
束香果然睁大眼睛,央求他:“是什么呀?告诉我吧。”
泽斐拉笑容扩大,像是眼看着猎物掉进了陷阱的猎人,表情藏不住的亢奋。
“奖励你做我的主人。”
束香呆住:“……啊?”
泽斐拉肩膀堵在她面前,仿若囚困般的靠近。
“你愿意吗,小甜心?”
束香头摇成波浪鼓:“不愿意。”
她只在村里见过别人养狗,得管饭陪玩,给狗洗澡,还要训狗。
当主人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她才不愿意呢。
泽斐拉盯着她,那双雾蒙蒙的柔粉眼瞳呈现出玻璃的冷漠质感,如同危险的掠食者卸下了伪装态。
束香警惕地捂住书包,强调道:“我养不起你,你去找别的主人吧。”
她打发乞丐似的挥手。
被拒绝了呢,泽斐拉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他抬手轻点了下太阳穴,眼神从她脸上,移到炭灰色的车厢壁。
“这是神岛学院的校车,”他意有所指,露出一个笑,“你在神岛学院,对吗?”
梦里的人准确指出了现实,有种荒诞的惊悚感。
束香头皮一阵发麻:“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神岛学院,要不要我来找你玩?”
泽斐拉勾唇,笑得浪荡,任谁都能听出来其中的调情意味。
束香很紧张,后背都快贴上座椅,尽力和他保持距离。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必了,我有未婚夫的,你离我远一点。”
她本来以为是鬼压床,这样一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怎么也不像是现实中的人。
结果泽斐拉居然在神岛学院。
天呐,她的未婚夫也在神岛学院啊。
这可不行。
没等泽斐拉回答,色彩鲜明的梦境缓慢褪色,声音逐渐远去。
这是梦境消逝的征兆。
束香的最后印象是他一张一合的唇,魅惑的红染开。
“有未婚夫的话,不是更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