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儿子从我身上翻下去,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那根东西软下来,滑出去。
精液混着我的水,顺着穴口往外淌,洇进床单里。
谁都没去管。
“苏黎。”儿子闷闷地喊。
“嗯。”
“再来一次。”
我愣了一下,又羞又恼,捶了儿子一下:“你疯了。”
“没疯。”儿子翻身压上来,吻住我,“苏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一次哪够。”
黑暗里,儿子又硬了。
那根东西抵着穴口,慢慢地碾进来。
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脖子,由着儿子。
这一次,儿子做得慢,做得深,像要把每一寸都记住。
我的哭腔混着雨声,混着雷声,在黑暗里散开。
我搂着儿子的背,指甲陷进儿子的肩胛,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喊:“屿屿。屿屿。”
“我在。”江屿贴着我耳朵,气声滚烫,“苏黎,我在。我在。”
那一夜,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黑暗里没有时间,只有雨声,雷声,喘息声,还有那个名字,被儿子反复地喊,反复地应。
到最后,我浑身都是汗,瘫在儿子怀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儿子搂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什么都没说。
雨停了。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下去,听着怀里儿子的呼吸慢慢匀了。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忽然开口:“屿屿。”
“嗯?”儿子没睡着。
“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你妈。”我说,“在家里,没人看见的时候,你就叫我苏黎。”
江屿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声音闷在我发顶:“我知道。苏黎,我都知道。”
我闭上眼。
窗外,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雨后的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凉凉的,带着土腥味。
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听着儿子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当的,像潮水。
天快亮了。
我不知道天亮以后会怎样。可此刻,在这间黑暗将散未散的房间里,我头一回觉得,这间屋子,不空了。
我枕着儿子的手臂,慢慢地,合上眼睛。
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台风。
梦里有个人,在黑暗里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喊着一件怕碎的东西。
是苏黎。江屿喊的是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