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死了!”妮蔻哀嚎着在地上打滚,活像一只在泥水里打滚的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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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蔻姐姐!”烙飒赶紧上前按住妮蔻,“你没事吧!怎么了!”
“脚!脚!脚!”妮蔻把脸埋进烙飒肩膀,痛呼着,“啊啊啊!好痛!”
“脚?”烙飒把目光投向妮蔻的脚,正好在她的脚踝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由木头做成的一个简易机关,但是构造非常精巧,明明是纯木结构,却紧紧地夹住了妮蔻的脚踝,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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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陷阱?”烙飒认了出来,在弗雷尔卓德,狩猎也经常会运用到陷阱,所以他对此并不陌生,只是构造这么精巧的陷阱他还是从来没见过。
“等等啊,妮蔻姐姐,我马上给你弄开。”烙飒把手放在妮蔻的脚踝上,开始试着把那陷阱夹子给掰开。
掰开它花了烙飒不小的力气,夹子的咬合处还有锯齿和倒刺,拔出来的时候带上了不少血肉,让妮蔻疼得哇哇乱叫,好在烙飒动作很快,终于在把它妮蔻折磨得快晕过去时成功将其拆除。
“呜呜呜呜……”妮蔻疼得哭花了脸,像个小婴儿一样在烙飒怀里一直哭。
“乖,乖,别哭,马上就不痛了。”烙飒拿着微风箭矢,那轻柔的风之力像细密的丝线一样靠近了妮蔻受伤的脚踝处。
清凉和柔软的感觉渗透进那痛得咬死的地方,妮蔻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虽然疼痛并未完全消失,但总的来说已经好了不少。
“呜呜呜……”妮蔻看着帮自己疗伤的烙飒,才觉得有些害羞,“对不起哦……”
“没事,我也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陷阱。”烙飒一边给妮蔻治疗一边看着草丛,果不其然,树洞的前方还布置着不少这样的陷阱,阱只是因为都是木质的,所以乍一看很难看得出来,但是有所防范后也不会再轻易踩上去了。
“谁啊,居然在这里摆这么多夹子!”妮蔻很生气地道,举起双臂朝着空气乱挥。
“是我。”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把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外貌出众的女人快速跃过草丛,朝他们而来。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女野人。
因为来者的装扮让烙飒很容易想到了弗雷尔卓德的无部落者。
无部落者,是弗雷尔卓德极少数的存在,他们不依存于任何部落,而是独身在冰原上流浪,最多偶尔来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交换一些东西。
这些无部落者许多都衣不蔽体,或者只穿着简陋的兽皮,过着饮毛茹血的生活,烙飒和努努在弗雷尔卓德大地上旅行的时候曾见过几次这种无部落者。
眼前的女野人看起来就和那些无部落者很像,虽然她的外貌极为出众,即使烙飒走过这么多地方,也会觉得她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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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乌黑的长发用藤蔓扎成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那辫子长得几乎和女野人一样高,但是却一点都不油腻和干枯,好像黑色的靓丽瀑布一样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