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注视着你。
你说得很平静,脸颊并没有大幅度表情。
可他的目光情不自禁被你吸引。
“这得花多少时间?”
“我不知道。”
“你心里有把握成功吗?”
“坦白说,我不确定。”
他难免失笑:“那你敢留下来?”
“但总得有人试着去做,不是吗?”你再次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
“五条先生,你相信我。”
“我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
“我学过金融,学过政治,也管理过公司。你不喜欢、没有时间做的事情,我都可以。”
“佣仆们不愿意离开,并不是因为被奴役的惯性。而是因为‘不安定’感。他们和社会上的普通人不同,他们从小就接触到世界的阴暗面,知道诅咒的可怖,知道生命的脆弱。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会生活在对诅咒的恐惧之中。”
“只要社会变得更好,咒术界变得更好,佣仆们自然而然就会愿意离开的。”
“我可以和你一起做到。”
“即便暂时做不到,我们也可以优化佣仆们的人身权益……”
五条悟盯着你开开合合的嘴唇,饶有兴致地问:“你这是在分老家主的权?”
你回望他:“不可以吗?”
五条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个眼神。
你的眼睛里并没有包含锐利,亦或者汹涌的情绪。你只是凝视过来,平静的,淡然的,带着毫不生硬的坚定。
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最强咒术师溃不成军。
他撩起你耳边的碎发,说:“可以。”
“哒、哒、哒……”
几次零碎的脚步声响起,是木屐踏过石板。
“六眼”告诉五条悟,熟悉的咒力汇集体正在朝这边走来。
是刚才的老者。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前前后后都拥簇着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