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战的爆发并没有随着妖族、鬼族的退出而扑灭,反倒因为少了两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人族修士内斗得更加厉害,最后分化出道修和魔修两派。
又是一副空白的壁画掠过柳怜晓的眼前,紧接着大陆分裂,划分成东西两块。
紧接着,柳怜晓看到一个个渡劫期修士飞升,却全都被天道劈了下来,无一例外。
而最后一幅壁画却一分为二,左边出现了一个浑身闪着金光的婴孩,她的身边摆满了各种丹药灵果、法器符箓,可以说各种梦寐以求的修炼资源都环绕在她的身边,而右边则是一片空白。
柳怜晓伸出手指摩擦了两下,十分确定这不是被侵蚀掉的缘故,而是绘画者没有继续画下去。
不知为何,她心里面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眉心更是不安的跳动了一下,尤其是发现那个婴孩和沈清舟的面容神态十分相似时,这种不安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下意识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处,呼唤道:“蛊虫,你在吗?”
很快,她的耳边响起蛊虫庆幸的声音:“宿主,你总算是察觉到这个幻境的异常之处了,我刚刚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真的是快要吓死了。”
柳怜晓摆了摆手,止住了对方的絮絮叨叨,开口询问道:“你曾经不是跟我说,有关于诅咒的事情吗?因为这,东西大陆还被一分为二了。”
她抿了抿嘴唇道:“你现在能够告诉我,是什么诅咒吗?”冥冥中,她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
不仅仅是关乎她,更关乎沈清舟!
听到这话,蛊虫有些无奈道:“宿主,不是我不想要告诉你,就算我说了,以你现在的修为也是听不到的。”
闻言,柳怜晓不慌不乱的道:“放心,我有办法。”
霎时间,柳怜晓的修为忽然飞跃,直接提升至了合体期,她伸出手指头点了点蛊虫的脑袋道:“可以了吗?”
看到这一幕,蛊虫的眼睛都直接看直了,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可。。。。。。。”以字还没有说出口,下一秒它就又看到柳怜晓全身修为暴涨,又到了渡劫期。
柳怜晓摸了摸下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蛊虫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吞了吞口水道:“宿主,你。。。。。。。你这是嗑了什么药?怎么修为一下子就提升得这么快?”
明明刚才还只是一个出窍期的修士罢了,结果分分钟就变成了渡劫期。
再继续下去,岂不是要渡劫成仙了?
看着蛊虫眼神疑惑的模样,柳怜晓微微勾唇,轻笑一声道:“这还不简单,这可是我的幻境。”
她抬高音调,朗声道:“我的幻境我做主。”
听完这话,蛊虫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麻了,看向柳怜晓的眼神中只剩下满满的敬佩。
要知道幻境是基于受困者的欲望产生的幻想集合体,对方想要什么就构建什么,俗称缺啥补啥。
甚至还有不少受困者在幻境破灭后,还对里面的场景念念不忘。
但蛊虫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幻境竟然会被人利用这样的特性,被人反向的钻空子。
这也怪不得宿主的修为会提升得如此迅速了,正如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我的幻境我做主”,而她只需要在心里面不断诉说自己对高修为的渴望,幻境就会自动调整补齐。
柳怜晓伸出手指尖,戳了戳蛊虫的小脑袋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把所谓的诅咒告诉我了。”
这小不点虽然实力不详,但是毕竟生活在原始上古时期,肯定知道点秘密。
蛊虫不耐烦的偏头躲过,神情严肃的开口道:“宿主,你认真一点,接下来你听到的将会是关于整个大陆的秘密。”
看着蛊虫小小一只,被强行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柳怜晓收敛住眸中的笑意,十分配合的点头道:“好的,我洗耳恭听。”
说不上意外还是不意外,蛊虫讲述的版本竟然和壁画的版本隐隐重合。
“。。。。。。。。天道不喜杀戮,直接降下诅咒,整个大陆的人都不能飞升,为了能够自保,有大能将整块陆地一分为二,分为东西大陆,只为了能够保证西大陆唯一纯正的血脉,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
山洞内,火堆里面的木材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四人一人占据着一个方位,气氛却前所未有的尴尬和压抑。
尤其是夹在徐明和苟无形中间的余知鸢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此刻看着对面蒙上双眼、事不关己、气氛自如的东极瑾,余知鸢心中更是一阵羡慕。
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低低咳嗽一声,看向周围的徐明没话找话道:“徐公子,我一事想要求你解答。”
徐明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但听到余知鸢的问题,还是大方的点头道:“你问吧。”
只是态度却不如之前讨好,甚至带着一丝客套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