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江听淮的要求已经从“公开她”变成了“别丢下她”,在望卿面前,她的底线总是一降再降,孤愤的心熄灭了又燃起来,燃起来又熄灭,全都吊在望卿身上。
可是望卿不能给她肯定的答案。
。。。。。。。。因为她要刷恨意值啊!现在不铺垫更待何时,恨意值刷不全,别说偷偷在一起了,谁都别想活。
望卿欲哭无泪,只能一边躲避江听淮的眼神,让她误以为自己依旧不坚定,一边在脑子里把系统骂了个十万八千回,恨不得把系统的头拧下来。
系统看她终于跟自己搭话了,马上卖了个乖:“头拧下来了,请大人处置。”
望卿:“。。。。。。滚。”
江听淮看着望卿闪躲的眼神,感到深深的无力。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给得起口头承诺,而口头承诺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望卿凭什么要因为几句保证,就跟着她走这条没人理解的路?
于是江听淮倏地站起来,认真道:“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
望卿:“。。。。。。什么?”
江听淮一把将望卿望卿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顺手扒掉了望卿的裤子。
望卿:“。。。。。。。什么?!”
江听淮亲了亲望卿的嘴角,说:“小点声音,你妈妈会听见。”
倒反天罡。。。。。。主要是望卿现在还真的不想让秦声听见,她满眼复杂地看着江听淮低下头去,还顺手用一根腰带系上了望卿的眼睛。
。。。。。。江听淮不知道进修了什么东西,功夫了得,没一会儿,望卿的脖颈就洇出一层汗,她几乎有濒死感,忍不住用力抓住了江听淮的头发。
江听淮的皮肉紧紧贴着骨头,双眼猩红地爬上来,借着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看她,几乎像在看一只鬼。
一只不甘心的恶鬼。
望卿心神一震,搂着江听淮的脖子吻她。江听淮在亲吻的间隙里,一遍一遍地重复道:“。。。。。。我死也不放开你。”
。
第二天早上起床上课,望卿还有点迷糊,不知道江听淮什么时候背着她成精了,在某些服务方面简直实现了物种的进步和突破——难不成江听淮以为可以用高超的肉。体关系栓住望卿?
……说不定还真可以。
她晕晕乎乎地上餐桌吃饭,却意外地发现秦声居然也在餐桌上吃饭。
望卿道:“……妈妈,你起这么早?”
秦声点点头:“是啊,今天不是开家长会吗?”
望卿:“………”
怎么没人通知她。
江听淮轻咳了一声,提醒望卿:“昨天张老师在群里发通知了,秦阿姨前段时间让我把她拉进家长群。”
望卿:“。。。。。。哦。”
于是三个人一起去学校了。
秦声不单单是要给望卿开家长会,她还要给江听淮一起开了,甚至于说,孟春的家长也是她,只不过不在明面上。
秦声一下子获得了三个孩子,走在学校的路上还真有点不习惯。
上午是家长会时间,学生们都要去操场上待着,望卿把秦声领到自己座位上以后,打好了招呼:“我后边这个座位是江听淮的,右边这个是孟春的,待会如果发成绩条,你记得都领一下。”
秦声疑惑道:“孟春?”
紧接着,她透过教室的窗户,看见了那和望卿别无二致的脸和同样期盼的眼神,心下了然:“那个孩子。。。。。。”
秦声居然觉得有几分惆怅,她是知道望卿第二人格的事情的,甚至看过实验室的数据,但并没有在意,认为那也是望卿人格软弱的副产物,不值得投注目光,但当这个“孟春”真的以实物出现了,秦声看见了那双眼睛,才惊觉自己确实错过了孩子的很多人生时光。
不过她并不对这件事本身有多愧疚,只是觉得没有对这个带有谭芷一半血脉的孩子多上上心,担心谭芷会因此伤心。
秦声叹了口气,然后在班主任手中拿到了江听淮和望卿的成绩单,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她秦声的亲生孩子,居然考得还不如那些凡人蠢猪?
中午在家吃饭,饭桌上气压很低,秦声气得肝胆郁结,手指敲了敲望卿的成绩单:“你数学只考了一百二十分?如果牵一只猴子来考这么简单的中学题目,我想也能轻而易举地拿满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