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淮看她那模样,实在有点忍不了了,低声道:“再叫一声。”
黑暗中,望卿没法看清江听淮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双亮得瘆人的眸子。。。。。。像一只藏在枝叶后面的猎豹。
望卿喃喃道:“江听淮。。。。。。唔。”
她的唇齿被堵住了,江听淮在学习上是佼佼者,融会贯通方面也不遑多让,含着望卿的嘴唇,一遍一遍地舔舐着对方,又着急又温柔地翘开了望卿的齿贝。
江听淮一手摁着望卿的手,一手抚上望卿的侧脸,她第一次主动地偷尝禁果,在狭小的房间里食髓知味,耳边是自己响如雷鸣的心跳声,鼻端是望卿轻而热的喘息。
她们唇齿交缠,跟在KTV那个闹着玩的亲吻不一样,江听淮珍而重之,几乎想立刻告诉望卿她的真心。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望卿随便露了一手,十八岁的江听淮压根没有抵抗之力,就着望卿给她挖的坑就往里跳。
望卿勾着她的脖子,在吐息间继续引诱:“姐姐。。。。。。”
江听淮克制地闭了闭眼,突然直起了身体,慌张地拿被子把望卿团住:“你。。。。。。你睡觉吧,我先走了。”
说完,江听淮飞也似地跑了,并且重重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望卿:“。。。。。。?”
望卿莫名其妙地坐起来,看了一眼领口,扣子都开了,江听淮却跑了,什么情况?
系统善意地解释道:“她不会。”
望卿沉默了半晌:“人类不是天生就会做。爱吗,这哪分什么会不会?”
系统:“。。。。。。”
系统:“这对江听淮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望卿以前攻略过的世界角色里,跟沈鹤回本来就是不怎么正当的包养关系,肉。体互动都是最基本的;双胞胎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还有个每月十五号的发情期,想不做都不行;梅元意嘛,疯子一个,而且在那个世界望卿是炉鼎,本来就是需要做。爱来提升修为;文塔的情况跟沈鹤回差不多,两人的关系就奠定了频率;云祈那个世界设定特殊,ABO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搞簧的。
可江听淮跟她们都不一样。
江听淮是个普通高中生,没有财富,没有权力,没有异能,也没有腺体。她刚十八岁,在县城,对恋爱的经验为负,身上还压着一座等待逃离的大山。
江听淮是一座料峭悬崖上的花,她活得寂寞清苦,在遇见望卿之前,甚至没什么娱乐活动,又倔又执着。
这会让她对待感情经历,比任何人都认真。如果她喜欢一个什么人,那一定会认认真真地说明白,讲清楚,然后一辈子就认死这一个人了,别管天塌不塌,她肯定会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一切。
上床这种亲密之至的行为,江听淮绝对不会允许它出现在确认关系之前,她认真得如此古朴,像县城一样,奶茶店都跟不上时代。
望卿叹了口气,听见隔壁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江听淮似乎轻手轻脚地去洗手间了。
望卿想:“难道要结了婚之后才上床吗?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系统:“。。。。。。你就不能忍忍吗?”
望卿道:“唉,好吧。我自己选的,还能离咋的?”
躺了一会儿,望卿又挺尸似的坐起来:“我现在就要吃,我得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