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非常讨厌望卿,她现在在秘书处工作,会尽量避免接触到望卿和云祈,可安妮总署长那边不断发消息来打探二人的关系和进展,叶禾没办法,只好自告奋勇,往典狱长办公室送了一批望卿吩咐的药物。
微型镇定剂,口服营养液。。。。。。叶禾翻了一下,基本都是常用精神类放松药物,她敲开云祈办公室的门,来的却不是云祈,而是望卿。
望卿这个人,如果忽略的她是Alpha的话,那张脸其实长得十分。。。。。。让人有征服欲。
不是因为楚楚可怜或者脆弱娇嫩,而是一种神秘的、深渊般诱人深入的魅力,跟她对视的人总会觉得那一双黑井一样的眼睛里藏着某种悲伤坚韧的过往,才能把眼睛淬炼成这样,让别人忍不住窥视和探索。
。。。。。。当然,如果忽略望卿锁骨下面那个顶级标志的话。
因为这个标记的存在,再柔软再引人窥探的肚皮那也是狮子的肚皮,也许会展露给她的Omega,但能亮在人前的一定是别的部位。。。。。。比如爪子。
望卿看见叶禾的瞬间,挑了下眉,阴阳怪气道:“呦,叶秘书,好久不见啊。”
叶禾把药箱递过去,轻哼了一声:“是挺久没见了。”
望卿一手撑着门,故意道:“安妮总署长最近好吗?”
叶禾道:“不劳挂心。”
望卿啧了一声:“怎么能不挂心?让她好好注意身体,还等着请她喝喜酒呢。”
叶禾莫名其妙道:“什么喜酒?”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屋里的云祈打断了,云祈淡声道:“望卿。”
望卿应了一声,戏谑地朝叶禾挑衅一笑,不再废话,反手甩上了门。
关门带来的风扑在叶禾脸上,她清晰地闻到一股。。。。。。酒腌荔枝的味道,交融缠绕在一起,仿佛某种隐秘的佳肴。
叶禾也是Alpha,知道那是什么,心里一惊,回想起刚刚在门缝里看见,云祈侧身坐在沙发上,后颈上。。。。。。似乎有个不明显的牙印。
望卿关上门,呵呵道:“这么不经逗,咱俩结婚我还准备让安妮当证婚人呢,到时候咱俩敬酒让她端杯子,咱俩拜堂让她滚床,咱俩念证词让她主持,咱俩洞房让她。。。。。。”
再说下去就刹不住了,云祈赶紧打断她:“行了行了,你还是先想想那个罗盘的事情吧。”
望卿道:“那另一件事呢?”
云祈横了她一眼:“哪还有另一件事。”
她不愿意说,望卿也不逼她,只从药箱里翻出了几颗安神药,看了一眼钟表:“三点多了,吃了药去休息。”
云祈皱了皱眉:“不吃,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
望卿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少处理一件又不会怎么样,还是说睡不着?”
望卿坐到她身边:“我再帮你助助眠?”
云祈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是回来以后见她一直发抖,望卿临时标记了一下,注入了一点信息素,才终于安定下来。
其实对云祈来说,比起标记注入信息素。。。。。。望卿的吻倒是更能让她安定。
不过这种索吻的话云祈死也不可能说出来,坐在望卿身边也挺舒服的,所以她不想回卧室睡觉。
关于乌衡那些话,望卿只隐晦地提了一嘴——正常人不可能不对自己伴侣的过去毫无好奇心。但她没明着问,云祈知道,望卿想等着云祈自己愿意说。
因此从回了办公室后,望卿就只是一直催促云祈早点休息,不让她再继续办公,怕她太累。
云祈不愿意吃药,也不愿意睡觉,望卿叹了口气,揽住云祈的腰,不由分说地把她扛到自己肩上,推开浴室的门:“好吧,不想睡觉,那我们洗个鸳鸯浴。”
云祈:“。。。。。。。。。”
不知道是不想反抗还是没能反抗得了,总之花洒一打开,两个人就拥吻在一起了,云祈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望卿火热的身体。
她总是一个人,办公室除了秘书和下属汇报工作,没有任何人会来,坐在餐厅吃饭,所有人都敬而远之,走在九幽的路上,别人不是怕她,就是恭恭敬敬地敬礼,没人会想跟她同行。
年轻的时候,云祈去哪都是一群人,小姑娘都这样,上厕所一起,吃饭要一起,手挽着手,能互相传递温度。
这样的温度,直到九年后,云祈才再一次拥有了。
她在望卿细密的吻里眯起眼睛,下意识把手抚在望卿脸侧,大拇指的指腹摸了一把对方眼下的皮肤——那是一个非常怜爱,甚至依赖的姿势。
系统提示道:“攻略对象爱意值上升9点,目前70。”
望卿笑了一下,在接吻换气的间隙问云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