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塔笑了笑:“随便问问,没有最好。”
没有才怪。从望卿回来,她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文塔对这份隐瞒很不满,但望卿不想说,她也不会掰着人家的嘴硬要人家说。
合格得体的金主是不会做这种逼迫人的事情,文塔慢悠悠地吃了饭,瞥了一眼客厅桌上已经放凉了的奶茶。
晚饭后,两个人窝在下沉式榻榻米里看电影,望卿喝过红酒后脸有点热,看着看着,握着文塔的手,头一歪,睡了过去。
文塔没管,晃着酒杯看完了整部电影,还十分有耐心地听完了片尾曲,等望卿睡熟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放映室。
文塔走到客厅桌子旁边,把那杯奶茶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站在落地窗前,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文塔道:“剧组今天几点放饭?”
助理说:“八点钟。”
八点钟,望卿那会都已经到公寓了。
文塔又问:“今天拍了什么?”
助理说:“我看一下。。。。。。今天拍了奶茶店互聊原生家庭的剧情,事后顾岑还请了全剧组喝奶茶。”
文塔淡淡道:“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点了一支香烟。
望卿今天的主动算比较反常了,但看在服务很好的份上。。。。。。这点小事文塔就打算先不追究了,床伴嘛,给人家一定的喘息空间,才不会被逼得急了。
只是她最好别闹出格。文塔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摁灭,拉上窗帘走了。
。
第二天早上文塔走得很早,照旧留下了礼物,一条淡粉色的宝格丽项链。
她这种行为,一是奖励床伴,二是时时刻刻提醒望卿,自己是谁手里的金丝雀,而且只是金丝雀。
望卿伸了个懒腰,倒是兀自回味了一会儿昨晚浴室里文塔的表情。
真是美味至极。
望卿一到剧组,就在化妆间里遇到了顾岑,顾岑笑着冲她打了招呼:“昨晚睡得好吗?”
望卿开朗道:“很好。”
顾岑顿了一下,递给助理一个眼神,助理识趣地走了,顾岑才凑过来问:“怎么样,用我的方法,文塔是不是更在意你了?”
“是啊,”望卿开心道:“我装作不小心删掉了阿文电脑里的公司文件,她不但没发脾气,还跟我说想删多少删多少,把她电脑里的东西删干净也没事。”
顾岑脸色复杂地笑了笑:“是吗,哈哈。。。。。。”
望卿满脸感激:“多亏了你顾老师,我这才知道阿文有多在乎我,我不该拿这个去试探她吸引她的注意,她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了。”
顾岑点点头,敷衍了两句就离开了化妆间。
文塔那种自私要强的人,居然会允许床伴动她的电脑,简直匪夷所思。看来这个办法不但没恶心到文塔,好像还让这俩人关系更好了。
顾岑面色复杂地琢磨,她得想一个别的办法来恶心文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