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痛感绝大部分都是被恐惧加了buff,只要能遏制这份恐惧——望卿往往会强迫自己享受疼痛。
顺着神经脉络,一寸一寸地直面,一点一点地感受体会,直到自己完全接纳。。。。。。
砰地一声,隐约间,望卿觉得地好像又在晃,身旁似乎也有烧焦的味道,她悚然一惊,刚想翻身起来,就被系统叫住:“别担心,没地震,只是诅咒开始致幻了。”
望卿倒是也接受过致幻训练,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相信无心确实是研究院里的人了,正常人压根想不出这么变态的折磨手段。”
系统:“你准备好后手了吗?”
望卿道:“当然。我做这么大的牺牲,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
算算时间,孟春应该已经通知周暄了。
系统沉默片刻:“我是指让你自己好受一点的后手。”
望卿:“这倒没有。”
系统:“。。。。。。你到底能不能分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望卿笑了:“对你来说,复活不就是最重要的?我刷爱意值你心疼个什么劲,怎么,爱上我了?”
系统疑似气死,不理她了。
望卿时间掐得差不多,幸好当时留下孟春,清晨天边刚泛白的时候,那折磨人的疼痛终于消减一点了。
周暄就是踏着情。潮的开始进了玉清宫的。
她看起来一晚上没睡,但也许是刚摆脱了诅咒,头一次没心绞痛,精神气倒是很好,然而一进玉清宫的殿门,周暄脚步就顿住了。
望卿瘫在软毯上喘气,舌尖都微微露在外面,把自己的领口扯得乱七八糟,这个时候致幻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没法演了,确实神智全无。
她一会儿在生态仓里痛呼,一会儿在人潮里被推搡着到处转,一会儿追逐着母亲永远也没回过头的背影,甚至又看见义母笑起来满是皱纹的脸,看见沈鹤回噙着眼泪喊她姐姐。
总之不认识人,也早没力气挣扎了。
这样看来,当初她趁早朝跑去承乾宫密室找周暄,对方竟然看起来只是有点暴躁,忍耐程度简直已经不是人类的量级了。
周暄缓缓跪坐在望卿身边,低声道:“为什么。。。。。。”
望卿完全听不懂话,只觉得身边有人,下意识地把自己送上去。
周暄把她扶起来揽到怀里,如果此刻望卿还能有一点神智的话,会被那猩红的,复杂的眼睛吓得后退也说不定。
周暄吻着望卿的鬓发,又低声问了一遍,不知道在等谁的回答:“。。。。。。为什么?”
望卿探出舌尖去找她,拼命地想汲取一点熟悉的气息。
吻和爱抚都如期而至,她在挣扎,但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解脱——只是实在有点受不了。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不知过了多久,望卿才在周暄手里哀叫轻点,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周暄吻她的耳朵,片刻后咬上去:“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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