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的手缓缓移到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能不能让她,再捅我一次。”
孟春:“。。。。。。”
臭m,死。
无心一双死湖般的眼睛毫无波澜,眼底深处却透露着一股瘆人的兴奋精光,她把茶礼貌地推到孟春手边,温和地说:“我还给望卿准备了一份礼物。”
“算算时间的话,应该快到京城了。”
。
京城最近只有一件大事,就是玉珍阁周年拍卖大会,这是一整年里,玉珍阁最盛大的一次拍卖。
这次不会有任何限制,买家卖家不限身份,不付押金,玉珍阁不收取差价,甚至不一定非得用钱交易。
只要双方谈拢,想怎么换怎么换,想拍给谁拍给谁,因此这天会有很多灰色乃至黑色交易,周暄曾在这里用百两黄金拍过一颗当代大师炼的延年益寿丹,送到锦阳给乳母贺寿。
可惜该延年益寿的人没活长,就连她自己也快死了,所以今年她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了。
十五将至,以前有望卿陪着她过,这个月得自己捱了。
。。。。。。真是笑话,以前不都是自己捱的吗?
周蘅说得对,纵容望卿,其实本质是周暄在纵容自己。
她早应该把望卿锁在红帐子里,像训鹰那样把对方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算是作践,那也是自己给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望卿本该受着。
但她纵容了一次,尝过了自由的滋味,鹰就野了,再也训不了了,她也不舍得,现在煎熬,也活该受着。
周暄剪掉烛芯,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奏折。
晚上,望卿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毯上,淡淡地想,周暄居然真能忍住不来找她。
人都不来,她也出不去,剩下的爱意值怎么刷?
如果孟春能成事,她把周暄的诅咒挪到自己身上,十五号那天周暄自然会有反应,但如果周暄不来,那怎么让对方知道是自己承担了诅咒?
望卿低声道:“真是的……”
系统适时道:“宿主在烦躁吗?”
望卿道:“我烦躁什么?”
系统:“因为周暄把你晾在这里,没有来看你。”
“放屁,”望卿面无表情,“我需要她来看我吗?我只是被绑着不舒服,觉得讨厌而已。”
系统不再说了,因为她知道望卿一旦开始解释,就是越在意,放到以前,她大可以不正经地回一句“是啊,想做,只好自己解决了,所以烦躁”。
系统知道,而望卿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望卿不耐烦地皱起眉:“你现在怎么总是讲一些引导性的话,想说什么就直说,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曲肠子?”
系统不说话,像是在证明望卿的烦躁确实是她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