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许不一样呢?
。
承乾宫的浴池旁有一个洗头发用的躺椅,望卿本以为周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连椅子也搬来了,她被周暄牵着躺倒椅子上,头发散在浴桶里。
周暄肯定进修过按摩,就平时就能看出来了,她的手能批奏折能拿剑。。。。。。还会摸人耳朵。
望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特别是周暄带摸不摸的,洗头发的时候,只是用手指不经意间碰一下,反而像故意的。
她揉开一团香皂角,在手心捂热了,均匀地涂在望卿头发上,香气钻进鼻腔里,然后顺着头皮开始按摩揉搓。
手劲很劲道,力气正好,望卿几乎舒服得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那手扫过她的耳梢,染上了泡沫的一点湿意,望卿一激灵,又醒了。
她抬眼瞅了周暄一下,那货带笑不笑,就是故意的。
被蹭了一下的耳朵不止痒,仿佛带麻了半边身子,被敲了一下钟似的,榔头走了,钟还有震颤的余波。
望卿眼里乘上一汪笑意:“原来陛下这么会伺候人。”
周暄好整以暇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望卿坦然道:“想被陛下摸摸耳朵。”
周暄如愿以偿地笑了,手指顺着颅骨,一点一点插进耳朵,然后温热的、潮湿的手揉搓上那已经红透的耳朵:“这样吗?”
望卿闭上眼睛,嗯了一声:“还有吗?”
周暄的手缓缓下移,捏住那圆润的耳垂,轻轻揉了一把,低头看着望卿笑:“这样?”
望卿一把勾住她的脖子:“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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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超级喜欢洗头发play,有种把耳朵脖子都交给别人的感觉,而且很舒服有人懂吗(对手指)
第53章
周暄俯在望卿身上,细密的吻长而温柔,缠绵得像一朵密云,她交缠着望卿的鼻息,好像能在这吻里交付自己的一生。
周暄轻轻地啄吻望卿的嘴角、脸颊,珍惜得好像那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瓷器,她轻声道:“无心跟你说了多少?”
望卿眨了眨眼:“说了很多,陛下的底裤她全透露给我了。”
周暄捏了捏望卿的脸,把泡沫蹭在了她脸上:“你不怕吗?”
望卿道:“怕。陛下可得抱紧我。”
她嘴里说怕,眼睛却在笑,周暄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
望卿的眼睛是一口黑井,让周暄忍不住沉溺其中,好像这样她就能暂时飞出皇宫,即使是越飞越低,越飞越沉沦,她想知道那口黑井的尽头到底有什么,于是自愿下坠,想和望卿绑得更紧一点。
周暄倒是比想象中单纯,望卿尝着那甜蜜的,饱含爱意的唇角,发觉最开始见到的周暄也许只是个色厉的壳子。
不过她还是占了双胞胎共感的便宜,要不是两边爱意值互通,根本刷不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