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卿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敷衍道:“喜欢。”
周暄语气低缓,看着一边摇曳的烛火出神:“能飞出去就别再回来了。”
被囚者才向往自由,一直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才会对着一簇稍纵即逝的烛火发呆。
望卿问:“陛下想离开皇宫吗?”
周暄撩起她一缕头发,小声道:“不想。。。。。。我本来也没有时间了。”
望卿:“。。。。。。什么?”
周暄却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不再说了,低下头细细地啄吻刚画在望卿肩头的黑鸟:“明天去看看阿蘅吧,她可能会生气呢。”
望卿沉默片刻:“你不告诉她,她怎么会生气?”
周暄眨眨眼:“双胞胎心有灵犀。”
望卿:“。。。。。。”
这对姐妹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午饭,望卿是去周蘅那里吃的,不过看脸色,好像没生气。
望卿正在抱怨周暄到底胡说八道什么,周蘅把菜夹到望卿碗里:“我这里有些图纸,回头你去神机营的话带去吧,应该用得上。”
周蘅机械天赋很高,上能造火铳下能抚琴,如果神机营真的建起来,她的长处一定有发挥的地方。
望卿道:“好。不过阿蘅,我有件事想问你。”
周蘅淡淡道:“你问。”
望卿道:“周暄为什么每月十五不上朝,她生了什么病。”
之前十五号的时候,望卿在承乾宫见过周暄,只以为是世界自带的黄色小设定,周暄每月十五要过个发情期什么的,但她想到昨晚周暄说的那句“我本来也没有时间了”,才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谁知周蘅只是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呢。”
望卿道:“可你不是每月十五。。。。。。”
周蘅机械地重复道:“我不知道。”
她一定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望卿。
望卿吃完饭就走了,觉得周蘅态度变得有点奇怪,也不是冷漠,更不是生气吃醋那种显而易见的浅显情绪,她好像就是不想聊周暄的事。
难道真的是因为周暄夺皇位夺得太疯狂,两人就此有了心结吗?
望卿不知道,只好先回家了。
。
老天下一场雨,对蚂蚁来说往往是灭顶之灾。
惊蛰花了好几天时间揪出了那几个伪装的商人,押到知府希望以功抵过,换她娘出来,谁知等跋涉两天进了城,才知道政策早变了。
承安王一案早就翻篇了,该处理的人也早处理了,这几个小罗喽都不够知府大人开门的,现在大家焦头烂额,都等着各地建神机营分营的指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