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己在那念经:“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望卿:“………”
望卿:“刚才把你忘了,喂,孟春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能换脸?”
系统沉默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哦哦……唔,不知道呢,世界里的一切皆有可能,或许是孟春本身就很特殊,所以她不受传统世界规则的约束吧。”
望卿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慢慢等脖子上的伤口自己凝固:“什么叫不知道?”
系统害羞道:“新手系统刚刚上路,人家和宿主同步成长嘛。”
望卿:“………”
望卿:“去死。”
对于望卿来说,仿佛孟春能换脸比沈鹤回的无赖更能引起她的兴趣,沈鹤回的人生太贫瘠,爱恨都简单,望卿或许会被那纯粹的光芒吸引一时,却不会长久地停留,相比之下,搞清楚这个世界的原理仿佛更有挑战性一点。
望卿一晚上应付了两个疯子,又折腾了那么久,很快昏睡过去,累得连手不能动都顾不上了——或许是因为太累,她罕见地做了个梦。
梦里一片杂乱的人声,望卿天生听力就比别人敏感,这些脚步声在她听来非常刺耳,她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耳朵,抬起手来才发现手腕处断掉了,只剩两个血刺呼啦的断面,不知道涂了什么药,止血效果一流。
断口处还有手铐勒过的红痕,痕迹像涓涓细流,烟雾似的延伸到断口,延伸进皮肉、血管,再到断掉的骨头。
望卿无聊地想:“我不是星火的大明星吗,怎么还要被抓来做实验。”
跟这双断手比起来,脖子上那点咬痕跟蚊子叮了个包也没什么区别了,沈鹤回简直在撒娇。
。。。。。。对了,沈鹤回,那死丫头跑哪去了。
望卿在烟雾似的梦里乱窜,被过路的急促人流撞了好几次,但她手不太方便拿出来用,用不上不说,还有故意吓人的嫌疑,只好无头苍蝇似的乱找。
没走两步,路人把她撞到地上,眼见无数双脚要踩上来,望卿抬起胳膊来挡,但预想中的疼痛和窒息感并没有到来。
有人把她牵了起来,她的手也奇异般地自己长好了。
望卿眯着眼睛看来人,却只看到一片逆着光的模糊面容,对方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
。
望卿醒了,外面天光大亮,她身上干净舒适,手上绳子被解开了,手腕抹了药膏,清清凉凉的。
梦里那种绝处逢生的感觉还残留在心里,望卿缓慢地呼了口气出来,翻了个身——正好对上沈鹤回站在床边注视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专注到了极点,好像什么都装不下,只有一个望卿。
望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怎么,要做吗,正好我没穿裤子,快来吧。”
沈鹤回:“。。。。。。”
“不做拉倒,”望卿又把被子裹上:“别在这碍眼,滚出去。”
沈鹤回半跪在床边,好像一下子学乖了,温声喊道:“姐姐。”
望卿不理她,她也不急:“我想过了,我不会强迫你跟我建立关系,毕竟就算真的谈了,你想离开还是会离开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望卿冷哼一声:“怎么,想养我?麻烦搞清楚我一个月的花销再口出狂言。”
沈鹤回像听不见这句冷嘲热讽一样,握起望卿的手,顺着指缝插进去十指相扣:“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望卿淡淡地想:“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呢,我会一直在沈鹤回身边吗?”
系统:“啊。。。啊?是在问我吗?”
望卿:“你最近怎么总是装傻。”
系统:“嘿嘿。”
望卿:“。。。。。。”
攻略对象和系统一个比一个弱智,国将不国矣。
沈鹤回离开了,她的工作安排密密麻麻排到了明年,还能抽出时间来找望卿上床,在时间管理方面也是个神人。这次望卿没有被限制双手自由,自己躺床上欣赏了一下脚腕上的金链子。
审美还挺好的,这链子并不是单纯的情。趣用品,从雕花到样式都很精细,像奢侈品,看得出来在挑选上费了一番功夫,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