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谁的?
沈鹤回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就在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望卿往洗手间挪:“你做好饭了?好香啊。”
沈鹤回把那件内衣团成小小的一个,然后塞到垃圾桶的最下面:“嗯,快来吃吧。”
望卿洗漱完坐在餐桌旁,叉起一块沈鹤回切好的牛肉,尝了一口,很给面子:“好吃!”
沈鹤回持续唠叨道:“你的作息也太不规律了,怎么现在才起床,昨晚干嘛了?”
“唔,”望卿含糊道:“就改曲子呗。”
沈鹤回把果汁递到她手边:“快决赛了确实辛苦一点,但也得按时吃饭,我不在的时候你该不会连饭也不吃吧?”
望卿道:“当然吃,不过更喜欢你做的。”
沈鹤回笑了笑,托着腮看她喝果汁。
望卿慢吞吞地敲系统:“奇了怪了,她怎么不质问我?”
系统:“质问什么,你专门丢在沙发角落里的新情。趣内衣吗?”
“我还想给以后的决裂埋伏笔呢,”望卿嚼着熟度刚好的牛肉:“她不会压根没发现吧,下次丢沙发扶手上好了。”
系统:“……她发现了。”
望卿掀开眼皮,打量了两眼沈鹤回的脸色,很平常,甚至带着很平淡的满足感,完全不像是“发现金主家里有别人的情。趣内衣”后该有的反应。
她低头喝了口果汁,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沈鹤回笑眯眯道:“你是我的金主,我伺候你不是应该的?”
望卿咬着吸管问:“你想怎么伺候我?”
沈鹤回道:“你想让我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
。
沈鹤回今天很凶,也比平时更卖力,加上爱意值的加成,让望卿怀疑自己真的快死了。
她脱力的手根本推不开沈鹤回,每次一有要推的迹象,沈鹤回就疯了一样把她摁回来,拽着她奔向深渊,没给望卿一点反抗的余地,她被沈鹤回带着起伏,话都说不成个:“你给我…给我停一下,沈鹤回!”
沈鹤回眯着眼睛,眼里一片涟漪,她好像已经陷在望卿的眼睛里了,俯下身迷恋地吻望卿的眼角:“你喜欢的。”
“你喜欢的……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记住这个感觉好不好,我爱你,这是我带给你的。”
。
望卿下午才醒,傍晚又昏睡过去,房间里厚厚的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来一点光亮,只开了一盏光线微弱的夜灯,昏黄的灯光照着沈鹤回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
她坐在床边,从额头开始,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寸一寸从望卿脸上流转,好像要把她看穿看透,看清楚这具艳丽的皮囊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能让她这么放不下,着迷到这种程度。
最开始她确实是想利用望卿铺路,既然身在这个圈子里,与其做被规则掌握的人,不如自己掌握规则,更何况望卿的才华确实是实打实存在的,长得也不赖。
沈鹤回对自己也有绝对的自信,不管是脸还是技术,她都有办法能让望卿忘不了,放不下,可是现在。。。。。。
放不下的那个人好像变成了自己。
她会厌恶望卿身边那些总是凑上来的莺莺燕燕,厌恶望卿没有抗拒的、别人的、总想环上来的手臂,厌恶她家里莫名其妙的内衣,厌恶望卿停留在别人身上的眼神。
对望卿好是一种习惯,迷恋望卿的眼睛也是一种习惯,习惯是毒药,不是说割舍就可以割舍的。
沈鹤回手里拿着一节很粗的红绳,在望卿的手腕上比划了几下,那样白皙纤细的手腕,如果用红绳捆住,一定很扎眼。
沈鹤回甚至能想象到望卿不可置信的表情,望卿讨厌被束缚,讨厌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沈鹤回就偏要束缚她,偏要掌控她,看她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睛方寸大乱。。。。。。那一定比现在更漂亮。
要不要绑呢?
。。。。。。要不要把她绑在家里,绑在床上,让她漂亮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呢?
沈鹤回思考的空隙,望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呓语,沈鹤回俯下身,听见望卿在说:“。。。。。。好疼。”
沈鹤回轻轻道:“哪里疼?”
望卿嘟囔道:“手腕。”
她的手腕红红的,是刚刚想逃走的时候,被沈鹤回拽回来摁住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