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与凤听发生些什么,苏洛倒也无法违心说出不情愿三个字。
可她们之间,好感或许有,却还未至动情,所以苏洛一直没提行房之事。
她想得通透,活了八辈子的人不至于为床笫之间那点子事失了分寸,恪守底线地说:“我希望你我之间,不仅是在天经地义的道理下亲密,而是情出自愿,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发生。”
“你虽是我妻子,却不代表必须要与我行房,这事本是人间美事,你愿意,我也愿意,才会是一桩乐事。”
说到最后,苏洛又笑了,“否则,即便顶着妻子名头,强要你做那事,我又与该被拉去剜掉信腺的淫贼有何区别?”
她说得很认真,凤听很是诧异,活了八辈子也没见过哪个元君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莫说是元君,便是其她琅泽和平娥都没这种认知。
妻妻之间行房在旁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而苏洛却和她说,只有你也愿意我也愿意才是一桩乐事。
【作者有话说】
咱就是说,不管是情侣还是妻妻,任何时候,都只有在双方都乐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贴贴噢~
第23章从前不体面
从前不体面
凤听想,我都死得这般难看了,摔成一滩烂肉,总不至于还要对一滩烂肉做些什么吧?
这次谈话让凤听对苏洛这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元君,看得想得都比旁人更加清醒通透,凤听都有些好奇苏家人到底是怎么养得孩子。
她纯善到好似随时能将一颗炙热真挚的心捧出来给你看,她对凤听不设防,心中所想半点不掩藏。
她说得不是不想行房或者不能行房,而是在说就算要行房也必须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之下。
即使她们已然是在户籍司上落在同一户的合法妻妻。
凤听上辈子死得冤,虽说她八辈子的死法都挺冤,可上辈子堪称最憋屈最冤的一次。
那是她以为自己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可她的自由又轻易被毁灭。
凤听自小便知道自己是普世意义上的美人,即使她美得有锋芒,美得有距离。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会招致上位者的觊觎。
有棱角的美即使会扎手只会刺激到某些衣冠禽兽的征服欲,并不会因此选择退步。
凤听自以为已经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选择了她所认为最是尊重她才能的一位明主辅佐。
没想到那人荣登大宝当日就一旨册封贵妃的旨意送到凤听面前,甚至还不是皇后,想到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听说:“也算偿了这一路来你无私相助的情谊。”
分明她可以成为内阁的一分子,从此在朝堂上自有一番天地,那人却想将她变成一朵摆在后宫仅供观赏随时会枯萎的花。